寒回答的声音,林诗曼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他,正对上莫亦寒黑夜之中炯炯光亮的眼睛,像是被电击到一般,她的视线无论如何也移动不开与莫亦寒的视线缠绕,两个人的对望,仿佛在眸光之间挂起一个写子般,分不开,牵扯着还会痛。
房间的始终嘀嘀嗒嗒的移动着脚步,证明时间如流水一般流过,努力压制着内心产生的变化,莫亦寒收回视线,看似安慰般轻柔的摸了摸林诗曼的头,“不知道会弄到几点,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感觉自己心里与身体再一次产生一种熟悉的变化,莫亦寒将手果断收回,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似乎沉浸在莫亦寒的温柔中无法自拔,林诗曼却不曾见到,莫亦寒在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突现的冰冷神情,与收回温柔时,那不经意间一闪而过的那抹心痛的眼神。
从见到书房发生的那一幕,到此时莫亦寒从房间离开,他都一直说服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出从不符合自己心意决定的理由,只为了给这个女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如果不曾尝过被人背叛的滋味,就不必体会那种锥心的疼痛!如此付出的心,还來得却是这样的结果,是你沒有把握机会,你的背叛倘若此刻承认,我真的会破例选择原谅你,这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我自己的机会,只是直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放弃,将我的心意毫不怜惜的丢弃,那么,你也不要怪我,幕占伦、慕思雨,‘幕佳年华’将是你们所付出的代价。”
莫亦寒的眼神变得幽暗,长长的走廊里,皮鞋踏在大理石上传來“踢踏、踢踏”的声音,高大欣长的身影,在透射不到月光的走廊里,越发显得阴暗,一种决定,在莫亦寒的心中滋生,他不会对林诗曼像过去那样暴.虐,温柔也不会对她消减。
此时的相处模式还会继续保持,但是莫亦寒的心已经开始对林诗曼渐渐疏远,因为依然这样靠近,莫亦寒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保持自己的心,他承认,心乱了,莫亦寒在这个本不应该爱着的女人面前彻底乱了自己的步伐。
但是至少此时,他还有一丝清醒,疏离林诗曼,就是保持清醒的最好方法,在不让他们得知自己心意的情况下,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然后出其不备,打垮幕占伦,并且让他永远不得翻身,欺骗他的人,最终只配得到这样的下场。
莫亦寒踱步行至花园,午夜的风吹过,带着一丝丝凉意,想起一首《午夜唱情歌》,居然有点贴切,有些鄙视自己般的冷哼声,点燃支烟,抬头仰望着那扇正对着自己上方的落地窗,那是他们的房间,那个人儿此时正在房间安睡,想到于此,脸上露出一抹嘲弄般的笑意。
深吸口气,平稳着自己的思绪,莫亦寒觉得自己有必要暂时离开a市一段时间,以合理的理由与那个走进心中的女人进行不被怀疑的疏离,公事,正好有一个去日本的洽谈,狠狠吸了两口,带着类似叹息一般的吐出烟雾,“就这样决定了。”似乎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改变心意,扔下烟头,脚尖狠狠的碾了两下,身影渐渐消失在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