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曼更加心惊胆颤!垂落两旁的双手用力握了握,居然感觉自己就连握拳的姿势都是如此的酸软无力。
过了好半晌,莫亦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的手顺着林诗曼的下巴缓缓上移,指尖勾勒着她白皙、却泛着冰凉的脸颊,“这样的回答并不正确。”简单的几个字,像巨石投入心底,林诗曼一颤!身子的颤抖越发明显,莫亦寒的笑容更浓了,“你害怕了?”
“沒……”林诗曼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沒有,但是动作却出卖了心,面对莫亦寒的同时,居然点头承认自己的惶恐与害怕。
“小丫头,想要伪装自己,你还嫩了些。”莫亦寒捏过她的脸,面对自己的同时,在她的唇上冷不丁的印上一个吻。
“啊?”林诗曼诧异的眼神盯着莫亦寒,“他刚才明明说自己回答错了就会受到惩罚,但是这个吻又算什么?惩罚吗?”心中虽然带着疑问,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林诗曼因为莫亦寒的吻而乱了心神。
“今天我就不为难你,刚刚算是个小惩罚,以后还有同样的问題,你要给我考虑清楚再回答。”话音落下,还沒等林诗曼回过神,莫亦寒突然松手,拽起林诗曼的手腕,猛的将她拉向自己,一只手揽过林诗曼的腰身。
“啊!”林诗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你……”想要疑问的话即将出口,却又硬生生的打住,双眉紧皱间的沟.痕越來越明显。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与幕占伦站在一起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吗?”莫亦寒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给人的感觉好像他根本就不把这个当成问題一般,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莫亦寒的无意,对于林诗曼來说却是金子,“我……不知道。”林诗曼当然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就是,莫亦寒像四川变脸一样,总会趁人不注意的、出其不备的变换各种天气的神情。
“你们根本就不像父女。”莫亦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而他说出的这句话应该是无意识的,他只不过单纯的发表着自己眼前见到的,但是听在林诗曼的耳中,却让她惶恐不已!
“哪……哪里不像父女了,我和爸爸长得还是很像的。”拒林诗曼知道,早晚有一天莫亦寒都会拆穿自己的假身份,但是此时,她还是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
关于与幕占伦长相的问題,这一点林诗曼不会太担心,毕竟自己与真正的慕思雨还是有相似的地方,不然幕占伦也不会选她做这件事,而慕思雨与幕占伦是父女,不管怎样都会有相似之处,这样就是说,她还是与幕占伦有那么一点点牵强的关联。
莫亦寒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想,寻找着自己心中认为的那一些看法,“并不是觉得你们长得不像,认识有那么一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们之间似乎并不太和睦。”还沒等林诗曼开口,莫亦寒继而笑了笑,“为什么你们父女的相见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不如说一说你的事情,让我有一些了解,或者通过你的故事,说不定也能够打动我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