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万分纠结,而且她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给了自己强烈占有欲充实感的人。
莫亦寒用他那双冰冷的、似乎透着杀人一般的可怕眸光盯着林诗曼,“你,是不是已经不准备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还是你们父女俩真的很想和我玩游戏,如果你们小时候没玩过办家家酒,现在又突然来了这种兴致的话,我会破例陪着你们多玩一段时间。”
莫亦寒的手犹如钳子一般用力捏着林诗曼的下颚,一阵刺骨般的生硬阵阵袭来,小小痛的难以呼吸,却依然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但是充满泪水的眼睛已经渐渐开始变红,眼眶子里充满了夹杂着各种感情的泪水。
看到林诗曼要哭的面容,莫亦寒的心没来由的再次抓紧、疼痛,他的眉头用力蹙起,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唔~”随着莫亦寒的用力,林诗曼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疼吗?”莫亦寒有些明知故问的盯着林诗曼,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他在用这种方法将自己不应该出现的情绪狠狠的打压下去,“怎么?单单是这样,就承受受不了了吗?”
林诗曼眼含泪花、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盯着莫亦寒,紧张害怕已经让她开始语无伦次,最终只好任由眼泪扑簌簌的掉落在手腕上、衣裙上。
“哭什么?你感觉到自己很委屈吗?”莫亦寒的声音不太有一丝温度,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掉林诗曼脸上挂着的泪水,“这样的举动让林诗曼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一退,但是无奈莫亦寒的手一直在钳制着她,让林诗曼根本没有办法挣脱,而他所表现出的这种温柔,也只不过是在戏弄林诗曼而已。
两个人,一个人问话、一个却不回答,紧张的空气在瞬间凝固,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两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对立着,瞬间变得寂静的房间只能听见墙上的始终在滴答滴答向前走着,时刻提醒着人们时间有多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