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坐了下来,看着手下真人鞭打许崇祺,而他自己悠闲地喝着茶。仿佛许崇祺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快意。
“这边这边,虫鸣同志被东国人抓到这边来了!”这时,情报局小组的人已经找回到了这里。
白婉瓷与景明轩迅速回到了组织当中,并把许崇祺被俘的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组长,几个人便一同回到了东国人聚集的这个地方,准备一同将许崇祺从东国人的手里救出来。
“崇祺哥!”白婉瓷在围墙后看到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许崇祺,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什么被东国人伤成了这个样子?”
“组长,组长!”她又惶急又忧心地向组长要求,“我们一定要崇祺哥救出来,要不然他会没命的!”
“都先别冲动!”组织看了一下形势,又转过头,对他们几人说道:“都先不要动,别让东国人发现我们在这里。”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没有办法和他们抗衡,救出虫鸣同志,我们先静待时机,伺机行动!”
得了组长的命令,所有的同志们也只能按耐着等候时机。看着许崇祺被东国人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模样,白婉瓷纵然心急如焚,也束手无策。
“停,把他给我放下来!”但见许崇祺着实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那东国人怕把他打死而无法从他的口中逼问出信息,才下达命令将他放下。
那些手下应了他的命令,将束着他手脚的绳索剪断,把他放了下来。
许崇祺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天旋地转,身上已经没有一丝支撑着他的力气,那绳索刚刚从他的身上脱离,他整个人便无力的倒在了沙土之上。
身上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将那黄沙染得一片腥红,远远望去,便是一片触目惊心。
“我说,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那东国人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抱着肩膀站起身,并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蹲下身去,用两根手指捏起了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怎么,这些还不够你受的,你现在都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还不打算松口!”
“你休想!”便是许崇祺仅剩下了那一丝气力,目光却也依旧不屈不挠,他挣脱开了东国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咬牙而道:“你要杀要剐随便,别在我的身上浪费力气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你。”
“中国的战士可以死,但绝不会投降于东国人!”
“死?呵,没那么容易!”那东国人的眼眸之中又多了几分阴森与恶毒,再度用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恨恨而道:“不识好歹的走狗,你以为你在老子的地盘干了这样的事情,老子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
“告诉你,老子会一直让你活着,但是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一天不说,老子就这么一天,一辈子不说老子就这样折磨你一辈子。”
“你不信你就试试,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们几个,继续,记得可千万别把他弄死了,我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说着,他又病了一个手势,对身后的手下命令。
“是!”那两个人硬生一人拉起了许崇祺一条手臂,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此时,许崇祺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着那些个东国人摆布。被他们放倒后,就这样被他们拉了起来,便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睁开了那一双浑浊的眼眸,眼前所望见的一切都是昏暗无光的,五脏六腑剧烈地疼痛着,这种感觉好像堕入了阿鼻地狱。
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经受了多处内伤与外伤,是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健全之身了。
这一次,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东国人有多么的凶残恶毒,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囊中之物,怕是不会再有可能脱身了。
自己的这一条命,是注定要奉献给家国和神州大地的,既然等候不到未来的光明,那就在此刻做一个了解吧。
至少用自己这短暂的生命为家国做了一件重大的事,守护住了心中挚爱之人,这一生就算再不堪也了无遗憾了。
只见他的目光一横,从中闪烁出了一抹带着凛凛的决绝,也不知从哪里而来的力气,他竟然从那东国人的手中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随之便拔下了那东国人裤带上的一把小刀,以电光火石之速,将那尖锐的刀尖刺入了自己的脖子上。
刹那之间,一股鲜血从他的脖颈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