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得很,因而,景明轩白婉瓷便也都没有过多的去干扰他。
这是一个没有太阳的阴天清晨,这一天,柳医生难得的没有出门,而是留在了这小院之中。而他一早便一直在房间之中,甚至连早饭都没有吃,也不知在忙碌着些什么。
从户外敞开的窗子可以瞧得到,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只自来水笔,聆听着收音机里的播报录音,并不停地在纸上不知在记录着些什么。
一段音频结束后,他又关掉了收音机,并用笔在那纸张上勾勾画画着,眉头紧锁,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是在破译着些什么。
景明轩和白婉瓷见得他忙碌,便也没有上前去打扰他,只是在院子外面帮着他做一些活计。
忽而之间,闻得了院外传来了一声打门,“请问柳医生在家吗?”
来者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脸上攀爬着皱纹,看样子年纪在40岁左右。只见他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眼睛也被黑墨镜所遮挡了住,手中夹着一个公文包,这样的衣着打扮给人一种古怪之感。
闻声景明轩便走了过去,“请问您是?”
“我找柳医生。”那男子直言便说:“柳医生在否,能否请他出来一下?”
“柳医生在屋子里。”白婉瓷在另一侧对他说道:“请您稍等片刻,我去请一下柳医生。”
现下柳医生这样繁忙,不知是否肯出门见这个突然说要来找他的男子。但有人前来访问他,总该是要告知他一声的。
“柳医生,您在忙吗?”白婉瓷轻轻扣了扣刘医生的屋门,只道:“外面有一个人说要请您出门来见他一下。”
“哦,好的。”可谁知,柳医生竟然连问也没有问,别立刻放下了手头上的活走了出去,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在此时来找他。
他出了门,并走到了院落旁,见到了这个黑衣男子。
这两个人的目光教会了上,两人的眼中皆是严峻,虽说没有什么言语,但从两个人的目光之中,似乎透露出了几分心领神会之意。
只见柳医生又走上前了一步,望了一眼天空,声音之中却是格外悠闲,“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而那人的眸光一聚拢,从神色之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目光直视着柳医生,却道了一句:“是啊,不过还是没有三天前的阳光好。”
话音落下,两个人似乎又交汇了一下眼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照不宣,直接都被他们领回了到。
紧接着,那一抹肃色又凝结在了柳医生的脸上,他对那男子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先生,您请进吧,我们进屋说。”
“好。”那男子点了点头,并随着柳医生一同进了屋子。
两个人进了屋子后,便立刻将门窗关了上,甚至连窗帘也被挡了上,好似要探讨什么机密的事情,屋子外面听不到任何声响。
而景明轩与白婉瓷目睹着这一切,却甚是是莫名其妙,这两个人之间的行为举止,也是有一种说不清而道不明的古怪。
柳医生与那黑衣男子之间似乎有一种古怪的默契,两人看起来不像是熟识之人,但也不像是相识之人。
“明轩,你有没有觉着柳医生和这位先生之间有点古怪啊?”白婉瓷望着那门窗紧锁的屋子,并又转过头,凝声对景明轩说道。
“刚刚我去找柳医生的时候,他听到有人找他,都没有去问是什么人,就立刻出来了。以往一直没有人会到这里来找他,而他又好像知道今天有人会来找他一样。”
“而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柳医生与他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竟然说得是“今天的太阳真好”,可是今天明明是一个没有太阳的阴天,又何来太阳真好一说?”
“而那个先生听他这样说,也没有感觉有一点奇怪,反而说三天前的太阳更好。这不像是两个刚刚见面的人打招呼时候会说的话,可他们却又都是很平常的样子,你没有觉得奇怪吗?”
“是,我也发现他们之间有一点奇怪。”景明轩点了点头,亦肃起了神色,“那个先生的衣着打扮看起来就有一点不太一样,但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古怪?”
“在柳医生说今天的太阳很好之后,他又说了一句还是比不上三天前的太阳。这连续五六天都是阴云密布的天气,三天前也没有太阳,这其中分明就不正常。”
“可是他们两个都没觉着互相之间有什么古怪,不过说了几句话,柳医生就立刻把那位先生带进了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