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拳，极力克制着想要动手打人的冲动。
“等一等。”
脸被抓的像华茂一样的方父喊住了秦傲。
乔婉月和秦傲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方父。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方父也是会看事情的，他知道离婚的事情已经成定局，现在只能把离婚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他深吸一口气，对方天昊说：“把字签了。”
“爸。”方天昊皱眉叫了一声，明显很不想签。
他知道闹到法庭上对方家影响很大，但是他拉不下脸去低头。
“签了。”方父怒喝。
面对父亲的压制，方天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可还是去签了离婚协议，家里财政大权在父亲手上，他得罪了秦家，不能再跟父亲闹僵了。
签完字，他把笔直接一把摔在地上，余律师也不介意，走过去捡起笔，随即对秦傲说：“签完了。”
秦傲点点头：“走吧。”
三人刚走没两步，方母突然出声喊住了乔婉月，求证道：“乔婉月，你是真看出我得了癌症，还是故意吓唬我的？”
东西拿了，离婚协议也签了，方母觉得乔婉月应该没必要再吓唬她了，如果乔婉月再说她得病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她多希望我婉月是吓唬她的。
乔婉月回头看了她一眼：“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看出你身体出问题了，只是你当时对我态度极差，我很不爽，就没多嘴。”
说完，她就跟着秦傲往外走去，身后传来方父暴跳如雷的声音，好像还对方天昊动了手。
出了方家大门，三人直接坐车离开，徐律师此时看乔婉月的眼神充满了佩服。
今天多亏了有她，不然方家不会那么容易交出嫁妆签字。
“乔小姐，你说方夫人生病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吓唬她的？”这事情他很好奇。
秦傲也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乔婉月，他也很好奇。
乔婉月眉眼弯弯的笑着：“当然是真的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病症了，懒得管而已，我不是活菩萨，可没有以怨报德的高尚品德。”
秦傲和余律师听到这话，脸上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看一下就能诊断出对方得了什么病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华佗在世吗？
余律师有些激动：“乔小姐，我奶奶才六十多岁，最近这两年一直有腿疼的毛病，她又不愿意去医院，一直靠吃止疼药缓解，你能帮忙看看吗？”
“像你奶奶这个年纪，大多数是因为以前穿不暖，留下的风湿性腿疼，我家里还有一盒膏药，你拿回去给她用一下吧。”
“行。”
余律师正想说点别的什么，秦傲却在他前面出声。
“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婉月，你想吃什么？”
不说吃还好，一说乔婉月还真饿了：“你是本地人，知道京都有什么特色美食，你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