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把所有合适的孩子全都装了进去。
随着模板道基在各行各业的普及,又发展出了一个专有名词:道基时。道基时专门用于衡量重大工程的工作量。所谓道基时,就是一个模板道基认真工作一个时辰的工作量。
道基时很快就自行推广普及,比如新晋的模板道基,每天都需要至少八个道基时的巩固道基。这是修士根本,最好是十个道基时以上。
许多带酬劳和勋功的工作岗位,基本都是六道基时工作制。不过这六个道基时是指工作时间,若是藏奸耍滑,是不计入有效工作时长的。
如是,卫渊一点一点修补着青冥的制度。每一项小的改动,都如一颗投入水中的小石子,荡起的涟漪可以传递到整个水面。
……
一艘飞舟徐徐降落在青冥,舱门开处,李治从飞舟中走出。
早有修士在等候着了,引着李治进入仙城。片刻后,李治坐在会客厅中,看着门口出现的那道身影,他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再将茶碗放下,起身见礼。
张生向李治点了点头,便在主位坐定。
李治下意识地坐得更加笔挺了些。在张生面前,他总想要留下最好的印象。但是今天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种发自内心的战栗,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治遽然一惊,道:“你,你已经是御景了?!”
张生淡道:“意料中事。”
李治强压心中震惊,倒不是张生晋阶御景有什么不可思议,而是她给自己的无形压力实在太大了,李治此刻道力运转艰难,心跳呼吸都要极力压制,才能保持平稳。
这是李治法躯本能的战栗,竟连一点战意都没有,只想着要远离。
李治心下惊骇,表面仍是不动声色。这是他独有的神通,一向不为人知,能够隐约感知他人真正实力,并且敌手越强,李治战意就越盛,可谓遇强而强。但现在只是稍稍感知了一点张生的气息,李治的身躯自己就想要逃离。这可是哪怕面对仙人时都未曾有过的。
李治深吸一口气,道:“此次专程来见,实是心中有疑惑难解,是以特意前来请张师解惑。”
“讲。”
李治道:“我数年前起兵,占据了纪国西南六郡之地,一直在整理领地,与民休息。现如今镇山领内民生富足,兵精将足。但是一到边界之外,纪国百姓依然是水深火热,官吏作威作福,自上而下只想着搜刮民脂民膏,以至民不聊生。
我当年与卫贤弟有约在先,只取这几郡。但眼下情况又与当年不同,让我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而无能者安居上位,实是难以忍受!如此情况,我当如何应对?”
张生便问:“你准备置纪王于何地?”
李治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地指指头顶,道:“供在上面,当个摆设。”
张生略点了点头,道:“你顾虑太多,是好事也不是好事。难以决断之时,大道直行即可。”
李治精神一振,道:“我明白了,这便与卫贤弟去说。”
“去吧。”
辞别张生后,半日之后,李治便在药园中见到了正盯着一块浮土猛瞧的卫渊。
“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些东西。”李治不由分说,拉了卫渊就要走。
“去哪里?”
“北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