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志者当效丁阳。”司马川鼓着掌喝彩一声，他从外走进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门外，王启山愣在了原地，满是失望，他缓缓道，“徐盛华，以后，你在外面就不要再对人说我是你的老师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徐盛华两腿颤抖，手里的艳照图册掉到脚边，王启山捡起来，狠狠扔在了他的脸上。
“你走吧。”
“老师，我……”徐盛华傻眼，他都要快哭了。
“滚吧。”王启山甩起长袖，又狠狠将徐盛华踢了一脚，厌恶地看了一眼又钻进了教室中。
教室外的走廊上，人头满满，对着徐盛华吹起了口哨，一声声鄙夷让他恼羞成怒，他愤怒地看了这些学生一眼，之后愤然而向校外跑去。
教室中，丁阳受到一片称赞，王启山走到他面前，拍着丁阳的肩膀道对着底下的学生笑着介绍道，“他是丁阳，也是我教过的一名学生，以前我就知道，他以后一定有大出息，现在看看，果然应验了，哈哈。”
司马川嘴角鄙夷地撇了一下，在丁阳上学时，他不知多少次想让丁阳退学，每次考试他都要找茬似的不通过，就是为了恶心一下丁阳。
为此，当年为了拿到毕业照，韦小天陪着丁阳不知找了多少回王启山，又是请客又是送礼，总算才拿到了丁阳的毕业证。
对于这些，司马川当然知道。
他没有拆穿王启山，丁阳也是未有动静，他没有热情主动贴王启山，反而很是平静的只是笑了一笑。
“王教授是一个合格的教授，我记得上学时我去拿我的毕业证那会儿，王教授的门关着，我从外面听到了野兽的叫声，我很纳闷，于是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王教授，才知道叫着的野兽是王教授。”
王启山越听越不对劲，脸上的笑容锐减，最终化为了怒气，他愤怒的望着丁阳。
众多学生热情洋溢的笑脸也戛然而止，他们古怪地望向王启山。
司马川皱起眉头，关于王启山的作风问题一直有风言风语，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作没有发生过。
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只要没到自己的耳朵里，那就是无。
“满头大汗？王教授当时在做什么？”
“叫着的野兽，教授？叫兽……我擦，惊人发现一个新名词。”
“我要举报，我去他办公室拿卷子他猥亵我……”
“我也举报，我和几个女同学一起，他趁机占我们的便宜。”
一个个的女学生站出来，指向了王启山。
居然有二十人之多，而学长学姐中的一名学姐，哭泣的声音传过。
“当时，我也是为了拿毕业证，想通过王教授的课程考试，那次，他把我喊到了办公室，威胁我让我听他的命令，不然不给我通过，也是那次，若不是丁阳恰巧来了，我就被他……呜呜。”
大瓜，惊人的大瓜。
王启山蒙圈了，好好的一个演讲会，变成了他的举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