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RNG经理愣了愣，发现这句“又能怎”确实很适合堵嘴。
正郁闷，隔壁OMG经理聊道：“哎，郭经理，你不能为了宣传滔搏，这样标新立异吧…合同都是转让，哪有让选手自己买断的。”
“贵方也可以这么宣传。”
“我…”
OMG经理被噎住了。
为啥？
雏鹰农牧自顾不暇，连续暴雷，OMG哪来的资金培养青训。
别人上这个节目，还有点支持藤井工作的意思，就OMG指望忽悠新人、白嫖新人，接触环节永远都是许诺首发，就是不喜欢谈钱。
谁不知道放弃签字费，对俱乐部形象好，问题成本呢？
IG苏小洛看了眼WE的代表，乐呵道：“WE在这行扎根了13年，遇到一些想退出的，也只是解除合同。滔搏倒好，允许买断，看来滔搏对电竞的认知，犹在WE之上。”
不愧是复旦的，一张嘴就在拉仇恨。
“一种选择罢了。”郭皓试图轻描淡写，不想被围攻。
问题苏小洛记仇，好不容易让滔搏站在众人的对立面，继续笑呵呵的夸道：“成立一年就拿了S冠，别出心裁很正常。”
这一划分…
滔搏成了坏规矩的。
郭皓听得懂这样的恶意，他被迫刺激道：“其实就是尝试一下，毕竟今年除开各项开支，盈利了7千万，就想花点钱把青训这块顶起来——
我们行业经验少，很难像WE那样，不间断的造血，再说了，可能也就执行这一期，没钱了肯定会停掉补贴。”
“…又没跟大家商量。”
苏小洛火力全开，要让滔搏自绝于圈内。
这话的恶毒用意在于：滔搏这么喜欢搞突然袭击，有没有可能一直都知情。要知道，IG、RNG被节目组架在火上烤的时候，郭皓说的可是不知道。
“你们没盈利，所以没和你们谈这个。”
郭皓很诚实，诚实到苏小洛心里愠怒。
而对滔搏来说。
这就是一次补贴式的宣传，用秦浩的话讲，与其作为股东分掉利润，不如格局大一点。
反正把口碑立起来，就能通过自家的窗口，捧出更多的苗子。
哪怕没法从这些苗子身上赚到最直接的利益，但只要市场不崩，头部战队就是能吃到最多的流量红利。
往三年前看。
谁敢想搞战队，还能盈利7千万，而且商务合作的档次越来越高。以当时的业内态度，像叉烧这样的资深人士，都以为英雄联盟要凉了。
正如此。
秦浩才提议，不要把合同搞得太强制。
何况作为节目导师，他本来就有通告费拿，虽然没罗云玺他们多，但对比那些女嘉宾，还是不错的。
~~~
晚上。
编导拉着秦浩、陈赤赤继续开会，聊决赛之夜的事。
“标王的事，我跟几个俱乐部商量过了，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弄高一点。”
“等会，这不是弄虚作假吗？”
秦浩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节目组又想炒作。
编导笑了笑：“想吸引人，没点噱头怎么打响？50万的标王，和500万的标王，哪个对观众的震撼大？”
“我不是很懂电竞，但我记得滔搏以战队股份作为续约条件时，都引起了外网热议？甚至逼得SKT那边跟进？”
陈赤赤点了点头：“这个我也刷到过，当时在热搜榜上挂了好几天。”
编导耸耸肩：“就像明星的天价片酬一样，有些是宣传需求，有些吗…反正有利无害。”
在编导想来。
又不是不给签字费，顶多就是跟吹的不符。
问题只要热度打出去，观众又不在乎是真是假，再说了，节目马上录完了，但后续的运作也要保持，否则第二季的热度哪里来？
当初秦浩提议跟踪青训成绩，学NBA那样炒作、对比…
对此，编导想的更多，那就是让标王的身价膨胀，直接放个卫星，如果玩的好，说不定能影响隔壁的青训市场，到时候第二季来个中韩特辑——
这都是大热综艺的经验。
第一季国内玩，第二季引入国外面孔…等到新鲜感没了，也就可以解散了。
“问题…”
秦浩还在纠结，陈赤赤伸手拍了拍后背，给了个眼色：“什么时候录？”
“后天。”
“行。”
碰头会结束，去化妆间的路上，陈赤赤聊道：“编导正在兴头上，你这时候反驳他，他脸色能好看？”
“再说了，在娱乐圈夸大宣传很正常，人家一看你为了这个戏付出这么多，心里肯定舒服对不对。
我总不能跟人家说，我接的这个戏，剧本现写的，中途还换过演员，压根不是所谓的十年磨一剑。甚至拍的时候，为了照顾角色，台词每天都在改…
真这么说，观众一听就不靠谱，谁还进电影院看？”
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天，陈赤赤也知道秦浩有点较真：“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这标王炒上去，除了观众被骗了点流量，谁亏了？
甚至观众也没输，说不定人家乐意贡献这样的流量。”
“或许吧…”
秦浩幽幽道。
而在网上，随着第五期播出，惹起议论的全是有话题的。
比如打响名号的卧龙凤雏组合和笑恨平生的Xx，以及有次训练赛，在肱二头肌上写Gap的呼吸哥（我知道以前不是这个ID，但还是采用呼吸）。
可能是Bin道话威力太猛。
节目组也发现，上野出话题的多，其次就是AD。
像有一定热度的ElK，就是因为长的比较帅，出境愿意打理形象，最后通过剪辑组的配合，与JKL、Uzi粉丝形成了对抗。
原因是聊到AD这个位置时。
ELK说自己的履历虽然很白，但不觉得会一直这样，所以在偶像的选择里，他既没选天选之子JKL，也没有随大流的选IMP、Uzi、Bang，而是交了白卷。
节目播出后。
IG超话最先吹捧ElK，摆明恶心不肯续约的JKL，闹着闹着，Uzi粉丝也加入了，毕竟JKL粉丝在争国产AD的地位，不可能熟视无睹。
靠着僵尸姐姐和蓝公主发力，ElK人气一路逆袭，微博最新投票已经来到第五，也有机会竞争标王。
还有Xun。
由于有个又哭又笑的特写，也获得了一定的关注，只是他没有粉群帮忙拉踩，话题度一般，所以只踩线杀进前10。
又是2天过去。
节目持续预热标王的含金量时，总决赛之夜已经录制完毕。
看着Bin所在的蓝队三比一输给红队，秦浩也没什么感受，毕竟青训营中上这两条线，都是他在教。
倒是败者采访。
当着全体导师的面，Bin来了句：“…他们只是优胜者，所以觉得也还好，毕竟这个比赛分队很重要。”
“…再一个，标王看的是评级和投票。”
秦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