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猛地抽痛,他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他转头看向窗外,猛地回想起自己的妈妈。
他现在好像能理解妈妈那时的心情了。
胸口堵闷得根本不能呼吸,委屈又不舍一下蔓上心头。
叶诚仁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的眼泪连成串地落下。
好久后,他这才道:“小伙子,能不能麻烦你给你们叶总打个电话,我想见见她。”
“不能。”
“你打一个,就说叶诚仁想跟她聊聊,算叔叔求你。”
保镖无奈地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不行。”
叶诚仁苦笑一声,“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我也不可能伤害到你们叶总,我只是想见她一面,更何况,我都是个要死的人了,就当完成我最后的心愿,帮我传个话吧。”
刚才的一幕,保镖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心疼这个小老头。
他叹气道:“好,我就帮你打个电话,至于叶总来不来,我不管。”
“谢谢你小伙子。”
保镖点点头,随后出了病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叶竹打去电话。
叶竹得知叶诚仁要见自己有些诧异,“他怎么说?”
“他就说让我帮着告诉您,就说叶诚仁想找你聊聊。”
“有意思,还发生什么了都跟我说说。”
保镖将在病房中看到的一切都跟叶竹说了一遍。
叶竹听到后冷冷的扬起嘴角,“好,我一会儿就去。”
保镖将叶竹要来的消息告诉了叶诚仁。
叶诚仁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没一会儿,等到叶竹带着杨子龙赶来的时候,温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你又来干什么?”
叶竹看向病房内的保镖,冷冷的道:“带出去。”
保镖立马应声,将温兰拉了出去。
叶竹走到病床旁,坐下身,冷冷地看向叶诚仁,“叫我来是有什么想说的?”
叶诚仁紧张地舔舐着嘴唇,良久后这才组织好语言,“竹子啊,那个,你奶奶还好吗?”
叶竹嘴角噙着笑,她来就是为了亲眼看到叶诚仁后悔的模样。
现在她如愿看到了,点头道:“一切都很好。”
“那就好。”
“你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叶诚仁紧锁眉头,眼眶一下红了起来。
他声音有些哽咽地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她。”
叶竹扬起嘴角,摇摇头,“不能,我不希望你的死讯传到奶奶的耳朵里,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可能永远不会理解,一个做母亲的人失去孩子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我现在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你只是体会到了当初奶奶的痛苦而已,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你就不会明白,就像你永远不明白,当初我被你买到顾家的心情,我想这一点我没办法让你体会了。”
叶诚仁叹了口气,眼中有些落寞,“竹子,我对不起你。”
叶竹轻轻笑了一声,“太晚了。”
说完,叶竹抬手捏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叶诚仁,“你跟我道歉,该不会是让我帮你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