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了!”
“这样,赖兄,你先遣人赶紧从后门出去,去东宫给殿下报信,咱们去会会这位渠南王。”石承深吸口气,“怎么说也是皇族的重要成员,不可怠慢。咱们随机应变,你注意帮我打好掩护,我这初来乍到,很多东西还没有摸索清楚呢。”
“自然,自然。”赖向云见石承依旧镇定,心中暗赞一声,也多了些底气,他连忙在后院找了一个可靠的马夫,命他带着信物立刻快马前去东宫报信,然后他跟着石承,来到了前楼的会客厅外。
石承一进门,就看到正大马金刀端坐在会客厅正首,身穿华服的萧承天。虽然这位二皇子的实际修为只有修者境初阶,但在皇族威严的加持下,愣是给人坐出一种能高出真实修为两个小境界的气场来。
石承刚进门,萧承天的目光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毫不掩饰的阴戾目光,让石承心中颇为膈应。
虽说心中不爽,石承表面上还是非常客气,领着赖向云和吴能一同行礼,铁面显然也心中不喜这位二殿下,不过碍于场面上的礼数,他还是轻轻地一躬身,算是一同行礼了。
“草民石承,见过渠南王殿下。”石承不卑不亢地说道。
萧承天轻轻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但随后嘴里说出的话却并不怎么客气。
“听说兄长在岭南得一能人,想来就是石公子了吧。”萧承天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听上去给人轻佻的感觉。
“不敢,只是在炼药方面有所长,被殿下看中而已。”石承谦虚道。
“不用跟我摆这些虚的,本王最烦你们契塔人假谦逊这一套。”萧承天一挥手,说得在场众人心中一震,“呵,你这高个黑汉长相奇异,又是个无权无势的契塔人。看得出来,我那个大哥现在真是越来越没心气了,父皇交代的任务如此重要,竟然派了你来主持逍遥商会。”
吴能当场脸色就变了,赖向云的面皮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就连看上去一直置身事外的铁面眼神也沉了下来。
吴能心中气极,登时对萧承天好感全无,他双眼圆睁,支支吾吾地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碍于亲王的权势,又实在说不出口。
石承眼神肃敛,却并未动怒,而是抬起头来,直视萧承天,正色道:“古语云‘古之贤相,形陋亦可佐霸业,身短无碍显诸侯。玉藏于璞,识者贵其质;才蕴于内,明者重其德。’在下虽然形貌不足,但药商会长毕竟不是勾栏戏子,不必依靠一张脸吃饭。石某自认在丹药之术上略有成就,未必不能协助贵国太子办好一逍遥商会。”
石承这番话说的也是夹枪带棒,所谓“识者贵其质”,也是在嘲讽萧承天只看外在和身份,不看能力,因此算不得“识者”。
萧承天眸光一闪,脸色有些阴沉,但还是克制住了,“嘴巴倒是利索。只可惜啊,这天都城的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场内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终于暂时打散了空气中的凝重。
赖向云吐出一口气,连忙对外面问道:“何事?”
一名执事的声音在外响起,“报,太子殿下的车驾,已经到商会大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