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疑惑的目光,众所周知,大魏帝国四皇子,和州王萧承安似乎是因为先天不足,因此脑袋很不灵光,经常能做出些如稚童一般滑稽的事情来,平日里就会在自己的王府内吃喝玩乐,因此所有人谈到储君之争时,从来都默认是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争斗,没有人会把四皇子纳入考虑。
也正是因此,今日听侯圣辉忽然提到萧承安,萧承和和张名扬都是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老四?”萧承和疑惑道,“他怎么了?”
“有比较可靠的传言称,四皇子三日前忽然招募了两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江湖方士,然后和州王就把自己天天锁在王府内,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侯圣辉的脸色有些复杂。
“江湖方士?是老四贪玩,在搞什么新花样吗?”萧承和看起来还有些不以为然。
“似乎并非如此,臣当时比较好奇,多打听了两句,那对方是一男一女,似乎是夫妻的关系,男方士似乎是大病初愈,脸色白得和死人一样,女方士性格有些阴沉,给人的感觉很邪性。听说……听说,那两个人,会使妖法。”
“妖法!”
不仅是萧承和、张名扬,就连石承、吴能和铁面都忍不住低呼一声。
“是怎么回事?”萧承和脸色很不好看,“难不成四弟近期迷上什么江湖中的邪教了?父皇知道这件事吗?”
“陛下现在似乎不太想管四皇子的事情了,应该是只保他一生锦衣玉食就足够了。”侯圣辉说道,“如果放在平常,这些事情我也不会拿来烦扰殿下,但眼下毕竟是多事之秋,一切风吹草动,都还望殿下多多留心。”
“本宫明白了,等有时间了,我会请四弟来喝喝茶,当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承和的脸色没有任何缓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皇室子弟,平日里耽于享乐倒也罢了,怎能和江湖上的邪徒宵小混到一起去!”
众人就这么你一眼,我一语地聊了一阵,张名扬看了看前厅的沙漏钟,对萧承和说道:“殿下,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如何应对陛下和东西二府诸公的问对,得尽快拿个主意出来,还请您与我和圣辉兄共同移步内殿。”
“两位先生稍待,这次雾渊禁区之行,我东宫卫队的儿郎们损失惨重,就连……就连……”说到这里,萧承和的声音居然微微哽咽,他停顿良久,一声长叹,“本宫想先将他们葬入东宫后面的陵丘里面,稍作祭拜,还请两位先生先在内殿等待休息,本宫去去便来。”
张名扬和侯圣辉二人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向沉默却无比忠诚的宁傲,眼中都是惋惜之色,默然片刻后,两人一同拱手,“正当如此。”
张名扬看了看石承三人,笑道:“三位公子初来天都城,想必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在下收到殿下传信后已经做好安排,三位在契约生效期间,可居住于城中策马街上的客栈春晓楼。春晓楼的东家和太子殿下的母亲有故,也算是殿下的半个长辈,几位如有需要,和店中伙计、甚至春晓楼的新掌柜说一下就行。”
石承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眼中都有惊讶之色,策马街的大名如雷贯耳,在契塔人那边也是家喻户晓,乃是魏国都城中最为富庶的街道之一,长街上汇聚了大魏帝国数一数二的钱庄、交引铺、商馆。能开在这种地方的客栈,不用想便知得有多么舒适奢华。
石承看了眼张名扬,连忙道谢,并告辞离开,他知道萧承和接下来要和两个幕僚谈论的,都是东宫甚至是大魏帝国的机密,就算他石承眼下成为了东宫特聘的幕僚,凭他契塔人的身份,就绝不可能有机会和魏国太子共同商讨这种话题。
与萧承和等人互相告别后,张名扬唤来东宫中的一名得力侍从,命他安排马车,带着石承三人往春晓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