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小辫子，正快速朝我游来。
满脸潮红的大长老则跟在她身后，羞涩地只露出半个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眨眼的功夫，柔柔就游到了我旁边，粘在我身上，附耳道：“公子……”
后面的话她声音很小，你们听不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忍不住又看了眼大长老。
我一回来，大长老就想方设法接近我，要是没点意思，打死我都不信。
只是她跟在我身边，身份会变得很特殊。
月神我一样给不了她什么名分，但至少小翠明面上认同，我们可以不用藏着掖着。
大长老呢？
我不仅给不了她什么，也无法公开我们关系。
跟了我，她注定会受很多的委屈。
那日在车辇上我停下来，不是我突然变成了好人，而是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伤害到她。
但现在……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毕竟……
很刺激。
一整个下午，我都泡在浴室里。
柔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收集了一些比不正经还不正经的图册，让我开了眼界。
依图索骥，我乐不思蜀。
直到后半夜，我才换上一身华服，走出了浴室。
除了腰酸腿痛，全身上下都无比通透。
算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这么放纵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柔柔和大长老回了玄界。
回到玄界的第一件事，我就召见了神谕，让他把这些年里，副部级以上官员私底下所做的事全都整理出来，七日后，全搬到大殿上。
神谕面色微沉，心事重重的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七天后，胡文辉的调查全部结束。
人界三百六十个门派，直接参与陈杰叛乱的有三十八个门派家族。
余下三百多个也不干净，不过他们站队的是胡文耀，此事也就不记在案牍上，不予追究。
除了人界各大门派、家族，仙朝二十四山，有八山支持陈杰，并且是直接参与。
七部族，有一部也直接参与。
全部整理下来，涉及得人员超过十万。
我拿着胡文辉呈上来的案牍，心里无比沉重。
因为这些人，是查到最后无法赦免的那些人。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胡文辉道：“名单上这些人，按律处置。”
胡文辉提醒道：“公子，按照律法，他们大部分都会被斩首。”
“但这些人里，有不少真仙境、天仙境……”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道：“胡叔叔，修为再高，心却不放在仙朝的发展上，留着不仅无用，还会成为拖累。”
“我这次回来，本就只有半年时间，现在在他们身上，我就浪费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胡文辉闻言也不再劝说，低声道：“公子，此事的背后，还有一些藏得很深的东西。”
“如果继续查下去，仙朝的权力阶层恐怕会有大的震动。还请公子拿个主意。”
胡文辉说的大震动，无非就是牵扯到三公五部。
我颔首道：“此事我早已知晓，调查就到此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