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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你师徒二人,欺人太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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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谊面色兴奋,接着说道:“元龙如今得主公重用,今年之后,甚至要任为地方要员,难道也是因为家族之便吗?非也,是因为你之才能!”

    “你方才说,在冀州方可施行,是对的,因为袁氏本就为领袖之便,而你陈氏,在徐州不也如此?!”

    “在兖州,曹氏不也如此?!在豫州,荀氏等亦是如此,你说得对!如此便能用效应,令他族效法!陈氏可先放出奴籍以彰显忠义耳!”

    陈登听完,脸上表情已经纠如食下了数百蝗虫一般无可奈何,拳头捏紧更是差点没想和郭谊单挑。

    “你,你,三思啊……”

    他声音都快有哭腔了。

    “元龙!你且去安排便是,我在此等待,我先去军营告知文则此事,再写书信让鲍相从郯城来商讨,他定然会欣喜!”郭谊兴高采烈的拍了拍陈登的肩膀,全然不管他受得了受不了。

    当即就握了握他的手,道:“你之言,一语惊醒梦中人,当真妙哉,不愧是陈元龙,徐州大才也!日后青史,必定有你一名!”

    “三,思啊……”陈登麻了。

    日后青史留我名,且不说是好是坏,那都是我死后之名了。

    我活着的时候,会不会被士人唾骂憎恶啊!

    此法悖逆众约,乃是不敬也,你这是要毁了现今旧制,要改新以克旧制了,你这种做法,和,和那个人有什么分别!!

    那个,那个篡汉自立的王莽!

    你现在有点像他了你知道吗!?

    陈登想指着鼻子骂,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明明可以拿刀逼着我干,却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已经算是给足我情义了。

    “待我回去苦思,定能有对策。”

    陈登抱了抱拳,出书阁就愣住了,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嘀咕道:“这里是我家,我还回个屁。”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走卢龙时游学,生死涉险时,都没有这般难受,跟郭谊相处久了,为之鼓胀之间玩弄,宛若婴儿也!

    “孟誉看完了吗?去吃酒去!”

    陈登笑着说道。

    别看了,我怕你再看出点什么新的想法来。

    ……

    东郡,鄄城。

    郭谊走后,诸葛亮几乎日夜跟随荀彧。

    早时跟随在侧处理公务,帮忙搬运奏札和各类书卷,出则为荀彧传话,接待来拜访之人士。

    晚则在荀彧家中而学,有疑问时则寻荀彧作答。

    一连十六日,如此往复丝毫不变,荀彧每到晚上,都倍感劳累,但诸葛亮则越发清醒兴奋,仿佛根本不会疲累。

    乃至深夜,都要练剑练武,方才洗净睡去。

    第二日又会早起,前来叩门等候。

    这份勤勉,荀彧在颍川后生之中未曾见到,而且诸葛亮天资十分聪颖,每有观阅之书,一遍则可隐约记住,数遍就能深思其意,对答解疑时又一点即通,而且能够举一反三。

    荀彧是笃学之人,已经要想着如何藏学了。

    否则他学得太快,当真可以平辈而论。

    这勤学与天资,简直和他郭孟誉,相差无几。

    这人若是日后可以博采众长,说不定能成一代名士,名垂青史,且在诸人之冠也。

    这样的年轻人,荀彧都想收为弟子,悉心培养。

    奈何,他已经拜了郭谊为师,而且也不是门生这种简单的关系,等同于是郭谊的儿徒。

    这是日后要孝敬一辈子的,两人这种关系远超一般的师徒。

    “夫治郡者,以人心为主,人心以固安得便,如此治郡当治人心,古籍曰,于士卒先者得随,于政之先者得心,固在于此。”

    “此处,说的是人的品行。”

    “而知政处,在野。其实说的就像是孟誉最近带你所行之处,知细微原理,方能加以改良。”

    荀彧在教学解惑的时候,同时自己心里也在反思,此时一愣,有所得,故而笑了起来,“譬如我,我只知政令如何安民,但是不知此器能改良,就不如孟誉也。”

    “而此法,需深谙此道,只怕是孟誉多年耕种于田土之地,浸淫此道,熟而生巧思也。”

    话音说完,诸葛亮顿时愣了愣,喃喃道:“不对。”

    “何处不对?”

    荀彧也好奇,我这理解没错,怎生不对,你找七八个名士来,他们一样也会如此说辞。

    你小子,别学郭谊这德行,总喜以反驳他人为乐。

    但他表面,还是洗耳恭听的模样,并没有多说什么,耐心十足的盯着诸葛亮看。

    “老师,是第一次知晓农具的做法,我一直跟在身旁,他先学了老农耕田的流程,又再学习农具的制作之法,而后弄清楚所有部件,方才苦思冥想所得。”

    “那你老师是天才呗!十日就可解决农耕之事!天纵奇才!当世无人能及!”

    荀彧直接麻了,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小嘴叭叭的!

    你找你老师去!!

    你们师徒俩简直,欺人太太甚!!

    “文若兄长是生气了吗?”

    “没有啊,我夸孟誉呢。”荀彧脸上依旧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但是因为某些缘故,嘴角在不停的抽动,看得诸葛亮心里一惊,也不再多言。

    此刻,从门外走来一名家仆,趋步到荀彧身前,轻声道:“主人,祭酒派人来带话,请您前去府宅之内,说是有话要嘱托。”

    “嘱托?!”

    荀彧当即面色一滞,立身而起,“他怎么了?何故说嘱托?!”

    “小人,小人是听闻,祭酒这段时日一直抱病在家中,咳嗽不止,入冬之后更是身体发虚,每日昏昏欲睡,且伴随身体各处疼痛。”

    “许,许是……”

    “我这就去!”荀彧脸色大变,顿时着急起身,临了还不忘转头来看向诸葛亮,对他略微拱手,急切道:“你且回去。”

    “今夜,无法再教你什么了。”

    诸葛亮也同时而起,双手拱起道:“我随兄长一起去,祭酒对老师有举荐之恩,学生当同去,另外,学生可请高顺将军派飞骑去下邳寻老师回来。”

    “嗯,”荀彧略一思索,点头道:“好,你跟着来吧。”

    戏志才,戏志才……怎生忽而病重,今年冬日百姓安宁,你怎反而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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