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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九点前。
——行，我在笙笙的豪宅等你回家。
——好。
希望她今晚回去，不需要跟裴行末算账。
退出聊天软件，傅笙抿了一口咖啡，继续筛选照片。
看得一个头两个大，终于！
傅笙筛选出了最后三份学籍。
——笙，你今晚有空吗？有空的话今晚约个晚饭？
罗文瑶的信息跳出来得非常及时。
傅笙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心想看来的确得拐个人过来帮忙了。
最后这三份学籍，她死活选不出最像的。
——文瑶姐现在有空吗？我在星空咖啡馆，想请你忙我一个小忙，我处理完手头的这最后一点事就有空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罗文瑶点开傅笙发来的实时定位。
——我离你挺近的，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等你！
傅笙知道罗文瑶住哪里。
她的住处离这边不近。
所以，她文瑶姐是出来逛街了？
陪文瑶姐逛街的人……
孟子川？
饶是提前猜到，看到孟子川送罗文瑶到咖啡馆门口，傅笙仍是啧啧称奇。
放下手里那杯莫名变得酸溜溜的咖啡，她举起手机，对准玻璃墙拍看似感情十分好的两个人。
不错！
孟子川是体贴绅士的。
帮忙拎包，还送人到目的地。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愿意陪同出来逛街。
的确是上了心。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说了两句，罗文瑶便接过孟子川手里的包包，挥了挥手，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
傅笙正要收回视线，目送罗文瑶进咖啡馆的孟子川突然扭头。
视线蓦然对上。
傅笙微微颔首，无声打招呼。
孟子川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抬手，慵懒随性地挥了两下。
傅笙：“……”
他是企图往她嘴里塞狗粮吗？
罗文瑶走到傅笙对面坐下，见她的视线飘向玻璃墙外，嗔道，“在看什么呢？”
傅笙收回视线，“文瑶姐和孟子川在附近逛街？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罗文瑶微微挑眉，“我和他天天都在过二人世界，但约你这个忙碌的丫头可不容易。”
“哪有那么夸张。”傅笙扁了扁嘴，“像我今天就挺有空的。”
“有空？”罗文瑶屈指敲了一下傅笙面前摆的电脑，“这叫有空？”
傅笙：“……”
好吧，好像也没特别有空。
店员端了一杯咖啡放到罗文瑶面前。
是傅笙方才提前点好的。
罗文瑶礼貌道谢，端起咖啡浅抿一口，“说吧，要请我帮你做什么。”
闻言，傅笙也不磨蹭。
她把电脑转180度，将电脑屏幕正对罗文瑶，
“我这里有三份资料，文瑶姐帮我比对一下，哪份资料最像照片上的人。”
一面说着，傅笙一面给罗文瑶发作为参照物的照片。
罗文瑶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看，“哟，这是在捉奸呢？”
虽然不熟，但她还是一眼认出，照片上的男方是裴行末。
傅笙想了想，觉得这事解释起来不是一般复杂，还是别解释的好，不然不浪费一个小时解释不清楚，
“算是吧。”
罗文瑶登时认真起来，先看照片的女方，记住五官特点，她再根据记忆去看电脑上的资料。
毕竟看一眼手机，再看一眼电脑，容易混。
仔细对比了三遍，罗文瑶把电脑转回傅笙面前，“我觉得是她。”
傅笙凝神看去，“许……清然。”
很好听的名字。
“我让人顺着她查查看。”
傅笙给沈易发信息，让沈易等鉴定结果的同时，派人去查查许清然这个人。
也不用查得太详细，只要能查到她在F国定居，就基本能确定，她就是裴行末的初恋白月光了。
“好了，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
傅笙合上电脑，
“文瑶姐走，我们找地方吃晚饭去。”
罗文瑶：“？”
要不是隔着一张桌子，她的巴掌估计就扇过去了，“现在才下午四点出头！”
哪有正经人是下午四点吃晚饭的？
“我答应了裴行末晚上九点之前回家。”
傅笙心虚对手指，
“我们可以先找好吃饭的地方，到那边喝喝酒聊聊天。”
罗文瑶勾了勾唇，“怎么那么肯定我们的饭局上会有酒？”
傅笙把电脑装进背包，“因为没有哪一次是没有酒的。”
她们一起约饭约了那么多次，无论心情好坏，总会喝上一点。
仿佛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感。
“真是……”罗文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饭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就在这家商场的顶楼。”
没有准备，她哪里敢约傅笙这个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