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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叔叔这个人,除了脸冷一点,嘴硬一点,心还是很好的。
不过墨画也不好意思,去占顾叔叔的便宜,一个清廉的典司,捞不到多少油水。
更何况这个清廉的典司,还出门在外,没家族依靠,在后土城更是满眼都是敌人。
而墨画的灵石缺口,根本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
墨画便道:「没事,顾叔叔你用吧,我也没那么急。」
他急的是四十个亿,不是一百万。
顾长怀有些诧异,「你真不急?」
「嗯,」墨画点头,便撒谎道:「我算过了,不久之后,我会捞到一大笔灵石————」
顾长怀也不知墨画说的是真是假。
毕竟墨画嘴里的话,有时候很难分清是人话还是鬼话。
不过顾长怀也不是墨迹的人,闻言只点头:「那行,你有需要再跟我说。」
「好。」墨画道。
顾长怀又将灵石收了起来。
墨画见状,忽而心念一动,又问:「顾叔叔,那个柳三————怎么样了?」
顾长怀闻言,目光一沉,摇了摇头道:「柳三情况很差,被采补得太狠了,识海还是昏沉的,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也不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
墨画若有所思,问道:「要我去看看么?」
「你————」顾长怀看了墨画一眼,摇头叹道,「柳三身份特殊,不能让道廷司以外的人接触————」
墨画道:「我其实也可以算是道廷司的一员。」
顾长怀摇头道:「你是编外,不算。」
墨画无奈。
编制歧视,就是很讨厌。
「那如果,你们规矩放宽了,或者是有需要了,再跟我说。顾叔叔你是知道的————」墨画道,「我一向很擅长审问。」
这下轮到顾长怀有些无奈了。
他自然知道,墨画很擅长审问,很早就知道,而且印象很深刻。
不过柳三毕竟不太一样————
顾长怀叹道:「行吧,如果需要你出手,我会再找你。」
墨画:「嗯。」
之后墨画还想再问一些事,忽而有人敲门。
顾长怀开门,是一个顾家的执司,在门口低声跟顾长怀说了什么。
顾长怀脸色又沉了几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准备。」
那执司向顾长怀行了一礼,又向墨画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墨画问道:「又有事了?」
顾长怀叹道:「大灵田界那边,情况不容乐观,我下午就得出发了————」
墨画也知道事情严重,道:「那我不打扰顾叔叔你了。」
「嗯。」顾长怀点头。
墨画想了想,又提到了最后一件事,「土生那个孩子————顾叔叔你留心点,他有点特殊————很重要。」
顾长怀闻言,脸色微变。
他知道墨画本事不小,消息灵通,甚至有时候,还能「未下先知」跟神棍一样。
他口中的「很重要」,绝不可能简单。
只是————
顾长怀公务繁忙,自顾不暇,想了想便叹道:「我把他交给余掌司,余掌司修为高,这孩子留在他身边,应该很安全。」
金丹巅峰,半步羽化的余掌司,已经是羽化之下,凤毛麟角般的强大修士了。
墨画点头,「也好。」
之后局势紧张,两人不再闲叙,各奔前路。
顾长怀去大灵田界,而墨画也离开了道廷司,准备回小鸾山了。
只不过回小鸾山之前,墨画特意绕了个路,去富贵楼,见了趟赵掌柜。
他已经有不少日子,没见赵掌柜了,不过修仙年月漫长,这点日子也不算长。
赵掌柜见了墨画,还是很热情。
墨画问赵掌柜,最近有没有什么生意,他想尽早凑够灵石,将修为提到金丹中期。
可赵掌柜却欲言又止,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墨画察觉有异样,便问道:「怎么了?」
赵掌柜屏退左右管事,将墨画引到僻静的地方,小声问道:「墨公子你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墨画问:「什么事?」
赵掌柜也不知墨画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便叹道:「墨公子你,是不是逛了青楼?」
墨画一怔,「这你也知道?」
赵掌柜道:「不只知道,我还知道,墨公子您逛的,不是一般青楼。」
「是后土城,最大的青楼。」
「不只是最大的青楼,还是花魁所在的青楼。」
「不只如此,您还跟花魁,共处一室————谈情说爱了?」
墨画不悦,纠正道:「弹琴论道。」
赵掌柜摆手道:「都一样,一个意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弹琴跟谈情,能有什么区别?
随后他以一种复杂的,高山仰止叹为观止充满无限景仰的目光,看了一眼墨画。
连花魁都能勾搭上,这位墨公子,当真是神人啊————
能跟坤州最顶级的世家公子们抢女人,还抢到手了,这位墨公子,当真是生猛。
明明被他师姐「包养」了,做了小白脸,还能再去勾搭花魁。
软饭硬吃到这种地步,当真是让人佩服。
这位墨公子勾搭女人的能力,当真是出神入化,不服都不行。
自己之前,竟被他「纯真」的外表给骗了,以为他是个清纯的少年,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却不成想,这位墨公子,原来是位高手中的高手。
赵掌柜心中惊叹不已。
墨画皱眉,「你心里嘀咕我什么呢?」
赵掌柜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又「敬仰」地看了墨画一眼,这才叹道:「墨公子,女人都是有毒的。」
墨画问:「什么意思?」
赵掌柜无奈道:「意思是,女人自带麻烦,越漂亮的女人越麻烦。」
「您跟花魁,做了很多男人梦寐以求都求之不得的事————」
墨画无语:「没那么梦寐以求,就只是弹琴论道。」
谈情那也不得了了————
赵掌柜心道,而后这才神情微肃,忧虑道:「但是您也遭太多人妒恨了,得罪了太多太多人了。」
墨画心中微微了然:「所以————」
「所以,」赵掌柜叹道,「我们富贵楼,不敢跟您做生意了。
,墨画皱眉,问道:「你们富贵楼,是不是都有世家的份子?」
赵掌柜点头,神情无奈:「公子您所言不错,在后土城这个地方混饭吃,谁能不沾点地宗和世家的边?」
「富贵楼也不例外,富贵富贵,没了世家,哪里来的富贵?」
「而且,不只是我们富贵楼————」
赵掌柜默默看了墨画一眼,踌躇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赵某还听说了,地宗和四大世家,以及其他各家族,联手给墨公子您下了禁财令——
」
「从今往后,您在后土城任何地方,都赚不到————哪怕一枚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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