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符反噬,魔道法相现身,也会取了自己的性命————
墨画又抬头,看了明艳的玉奴娇一眼,心中又明白了几分。
难怪合欢宗,会让圣女来正道势力的地盘上做「饵」,因为不死符,就等同于一层不可破的屏障。
也正因为有不死符的存在,这些坤州最显赫的公子哥,包括地宗的大公子,都不敢真对玉奴娇用强,要遵从玉奴娇的「意愿」。
如若不然,玉奴娇这个花魁,恐怕早就沦为这些公子哥的「禁脔」了。
不过这些全都是风月场中的事,墨画并不太感兴趣。
墨画寻思片刻,又问玉奴娇,「你们合欢宗,是何时来后土城建花楼的?」
玉奴娇摇头道,「这我如何得知?」
墨画又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魔宗在坤州,是不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图谋?」
玉奴娇心道:这我能告诉你么?
但表面上还是笑吟吟道:「墨公子,您想知道么?」
墨画点头。
玉奴娇眼睛一眨,道:「你入我合欢宗,我就告诉你。」
墨画眉头微皱。
玉奴娇蹙着眉头,叹了口气,「不是奴家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是魔门的秘密————
「」
「魔门的秘密,只有魔门的弟子才能知道。墨公子你是正道修士,正魔不两立,你我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奴家可不敢告诉你,以免犯了门规和忌讳。」
玉奴娇又道:「但是,只要墨公子你,入了合欢宗,成为魔道长老,那魔道的秘密,你自然就能知道了。」
「我也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不必担心违背规矩了————」
「墨公子你————」
玉奴娇一脸期待地看着墨画,「————意下如何?」
墨画皱紧了眉头。
玉奴娇又赌咒发誓道:「奴家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假话。若是撒了谎,就————」
玉奴娇娇羞地看了墨画一眼,「就让妾身,沦为墨公子的炉鼎,生生世世,受你采补,欲生欲死————」
墨画忽然有些头疼。
合欢宗的圣女,果然麻烦十足,要是能一剑劈死就好了,可惜她有不死符。
墨画心中叹气,冷声道:「你认真点。」
玉奴娇小声嘀咕道:「我就是认真的————」
但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又坐得端庄了些,态度也认真了起来。
墨画知道,玉怜儿的嘴里,大概不可能真的透露出什么机密。
因此只能旁敲侧击,问些其他线索了。
墨画略一思索,问道:「魔宗的图谋,是不是————跟大灵田界有关?」
玉奴娇果然也认真了些,道:「是————」
墨画见她如此坦诚,有些意外,又问:「你们去大灵田界,为了什么?」
玉奴娇道:「还能为了什么,我们可是魔宗。既然是魔宗,自然是要做魔宗该做的事————」
墨画目光微沉。
玉奴娇便道:「魔宗也是要修行的,是要证道的,而魔宗的修行,自然都与人有关。
「」
「修妖者,吃人血肉;修鬼者,抽人神识;修血者,吸人精血;修尸者,炼人尸身————而我们合欢道,采阴补阳,采阳补阴,贪男女之欢,求销魂之乐,以情欲作补————」
「这些修行,都是以人」作为素材的。」
「正道修士,修行要消耗灵石。而魔宗修士,修行要消耗人」。
「人,就是魔修的灵石。而坤州之地,哪里人最多?自然便是大灵田界了————」
「只要人多的地方,对魔宗而言,就是资源富集之地,就是修魔证道之所。」
「正道统治,剥削灵石,魔道残忍些,剥削血肉,灵力,神识————」
「这天底下翻来覆去,不就是这些事么?无非就是,正魔各遵本性,各行其是罢了————」
「至于具体要在大灵田界做什么————」
玉奴娇道,「我可是圣女,是后土城第一花魁,只要坐在这玉春楼之巅,玩弄这些公子哥的欲望便好。杀人采补,这些脏事累事,自然有下面人去办————」
墨画目光微沉。
玉奴娇说到这里,忽然心生疑惑,便问道:「墨公子,大灵田界的事,也与你无关吧————你插手这些做什么?」
墨画仍不答话,不知想着什么。
玉奴娇叹了口气,随后眸光流转,声音又轻柔了起来:「墨公子,算奴家求你了,入我合欢宗可好?」
「机会难得,你若愿入我合欢宗,今夜————奴家便以圣女之名————选十几个美貌的处子,让她们亏阴返阳,为你补补身子————」
墨画眉头微皱,目光冰冷,看着玉奴娇。
玉奴娇被墨画看着,脸颊绯红,声细如蚊道:「妾身————身子不能破的,但公子若愿意————只要不破身,今晚妾身什么事都可以,为公子您做————」
这话情意缠绵,极为诱人。
饶是墨画,心神都有了一丝晃动,脑海中的金针,也颤了一下。
但不过片刻,墨画心神一定,目光又清明了起来,看着玉奴娇,无奈道:「下次别用媚术了,省点力气。」
玉奴娇见墨画又不为所动,不知想些什么,脸也不红了,声也不娇了,一脸幽怨。
墨画总觉得有些不妥,默算了下时间,觉得不早了。
花魁的闺房,可不是久留之地。再待下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流言蜚语。
墨画起身道:「我先走了。」
玉奴娇闻言一急,忙站起身来,露出婀娜的身姿,脸上情意款款,眼含思愁,道:「墨公子,不在这里留宿么?」
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挽留她的心上人。
墨画无奈,道:「你好自为之,这点演技,留着骗别人。
玉奴娇嘟着嘴,一脸不开心。
随后墨画便不再留恋,果断转身离开了。
「墨公子,合欢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怜儿也会一直等着你————」玉奴娇仍旧娇声道。
话未说完,墨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闺房外。
玉奴娇脸上遣绻的情意,这才渐渐淡去,变得有些漠然,还有一些生气。
她穿着青粉色轻纱裙,走到玉榻前,往榻上一躺,像个小女孩一样,滚了一圈,心中还是有些烦闷。
「怎么会有这种人,好难骗啊————」
「不过————」
玉奴娇曼妙的身子,躺在玉榻之上,眼睛出神地看着闺房内的天花板。
想到适才那双冰冷深邃,又诡异好看,不为美色所动,仿佛一怒之下就会杀了自己的眼神,玉奴娇脸色发红,有些兴奋:「好危险,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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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海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