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耳边再度回响刘先生之大名!”王启沉声说道,快步走进城中。
满城行人,无不好奇的打量着二人,尤其是王启。
身穿红袍,脸戴面具,腰挎长刀,身侧美人相伴。
王启就这么招摇的走进一家酒铺内,朗声道:“来两壶好酒,在来两碟好菜。”
张涟漪施施然坐下,轻声说道:“你有麻烦了,人挺多的。”
王启点了点头,随后左右环顾一圈,笑道:“我说这酒铺内,想对我动手的,能否待我饮完这壶酒来?你们也多喝一点,死后地底下可没有酒喝。”
一个壮汉起身,问道:“敢问,是刘先生否?”
“然也。”
“那就没错了,你欠家师一条性命,今日奉还吧!”
壮汉提一短斧上前,用力朝着王启砸下。
王启冷笑一声:“非得赶着送死?”
只见王启猛地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筷子震在半空,随后他手指点出,将筷子弹出,顷刻间就将那汉子手脚扎穿。
壮汉倒在地上,哀嚎不停。
“聒噪!”王启怒斥一声,骇然杀意宛如实质般涌出。
那汉子被杀意震慑,急忙将嘴闭上。
张涟漪有些好奇的看向王启,这个年轻人的杀意,竟然如此纯粹,又如此凛然,对比之下,竟是胜过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一个年轻人,修为不甚很高,是怎么拥有这种杀意的?
酒铺内骇然,众人紧紧盯着王启。
“无关人等,还是早些离开吧。”王启淡淡说道。
几个人起身,走到门口,看见王启没有动作,于是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出酒铺。
有人带头,剩下想要离去的人,纷纷跟着逃走。
“小二,先把我的酒上了,再走也不迟。”王启冷不丁的说道。
走到酒铺门口的小二,愁眉苦脸的走到柜台,将柜台后的酒坛端出,这种时候,他已经懒得倒出来了,干脆直接将一整个坛子端到王启桌子上。
王启将一块银子丢到小二怀里,笑道:“晚些回来,多出的银钱,就当给你这铺子里打坏的东西的赔偿了。”
小二捂着怀,冲出了酒铺。
王启起身,拿过两个碗,随后分别倒满,将整个酒铺内剩余之人视若无物。
酒铺中的众人,彼此对视一眼,最后,一个人读书人模样装扮的人站起身来温声:“阁下真是刘先生?”
王启看了他一眼,随后点头:“不错。”
“刘先生,这般年轻?”读书人有些诧异。
王启只是将刀放在桌子上,淡淡说道:“我现在就是刘先生,他以往的恩仇,想报就找我报,我来者不拒。”
读书人点了点头,随后坐回原处。
王启将面具微微揭起,露出下颌,好饮酒。
张涟漪端起酒杯看向其他人,说道:“诸位找刘先生,可不要误伤我。”
“你是谁?”有人问道。
“光门山,张涟漪。”张涟漪淡淡说道。
话音落下,有几个人起身,准备朝着酒铺门走去。
“放心好了,我不参与,你们若是能杀刘先生,别的我都不要,我只要那把刀。”张涟漪笑着说道。
那几人便又重续坐回去了。
王启见此,轻笑一声:“看起来,张剑师的名头,比我的好用啊。”
“哪里哪里。”张涟漪轻轻一笑,没有再说话。
王启一口气喝完满满一大碗酒,随后起身,将手摁在刀柄上。
“该干活了,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王启将面具戴好,毫不在意的开口问道。
张涟漪起身,伸手拎起酒壶,跃到酒铺高处房梁上,真正的做壁上观。
读书人笑了笑,用筷子沾了沾些许酒水,随后在桌子上写下一个斩字。
一柄无形长刀朝着王启劈砍而去。
王启侧身躲过,随后拔刀将那无形长刀斩碎。
“哟,还有练气士呢。”王启笑道。
余下众人纷纷起身。
“一,二,三,四......十三。”张涟漪数着酒铺内的人头,笑道,“刘先生,十二个一二品的武夫,还有一个分神练气士,看来这刀,我今天能拿走了。”
王启笑了笑:“十三人,真是难搞啊。”
“轰!”
众人齐齐出手,朝着王启冲杀过去。
王启微微掂量手中长刀,随后整个人也跟着冲出。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酒铺内,霎时间气浪滚滚。
张涟漪伸手捂住坛子口,免得灰尘落入酒内,有些好奇的看着酒铺内。
她挺想知道,在这十三个修为高于王启的人围攻之下,王启是生是死。
王启是个武夫,也是个练气士。
出乎张涟漪意外的是,王启就只当自己是个武夫,练气士的手段,用都不用。
“隐瞒身份,隐瞒到这个地步上?该不会,环方剑场宋归,其实也是个假的身份吧?”张涟漪眯了眯眼睛,随后整好以暇的靠在房梁上,等待着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