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整个天地,瞬间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拳轰爆丁虚子二人的防御,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吧,他才五重玉台境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难以置信,再怎么说,这凌虚子二人都是有着第六圣天骄的实力啊,居然在力量上会被碾压!”
场外的人们心头皆是颤抖了几下,所有人地脑袋,都是涌上了一股眩晕,无法眨动眼晴。
第二次了。
第一次,还能看到白金本源,以巧克力。
可这一次呢,完全是实力碾压,没有丝毫的取巧。
没有丝毫的取巧?
肖恩还没有强横到这种程度,只是没有人能够看到而已。
他早已渗入冰盾中的殉爆之力,一旦引爆,等同于融合了凌虚子二人的力量炸开。
这么恐怖的爆炸,这凌虚子二人还能活下来,也足以见得实力强横了。
“刚才,你们说丢了什么东西?”
少年面色平静的望着前方又再鲜血淋漓的两道身影,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俯瞰下来,却如同审判蝼蚁。
人们心头再颤。
丢人现眼!
这四个,在那少年的手中,竟然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伤到我?”
凌虚子震掉身上的血渍,稍稍驱除了那狼狈之感,这才望着肖恩,缓缓的道。
他确实有点想不到,从一开始这个并不被他多重视的少年,竟是成长到了让他感到恐惧的程度。
别人认为他优柔寡断,其实谁又知道他的无奈,不是为了生擒肖恩,他早已经出手了,哪里还有成长的机会。
这一切,还不是给那该死的任务耽误的吗?
“你想不到的事,怕是远远不够!”
肖恩眼神冰冷的望着凌虚子,唇角却是翘了翘,那种弧度,却是充满了凌冽的杀意。
这些家伙,真的当这是切磋比试,闹着玩的了。
“的确,你给我上了一课。”
凌虚子眼神阴冷的盯着肖恩,那神色间,已经由先前的凌厉,变得出现了一丝玩味。
“怎么办,不解决他,我们终归会很麻烦啊!”
在凌虚子身后,寒蟾显然是没有这么淡定,他望着肖恩,既忌惮,又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他虽然同时感到了肖恩实力上给他所造成的恐惧,只是无法退缩,因为那种退缩,将会比死亡还要可怕万倍。
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只有杀了肖恩,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不,我现在有杀死他的更好办法。”
凌虚子抬头,望了一眼圣玉山外,那早已漆黑的夜空,摇了摇头,漠然的道。
“现在距离城池大战已经不足一个时辰,只要能够将他拖住,破不了城,他同样是必死无疑。”
寒蟾闻言,这才点点头,那慌乱的心,才彻底的安宁下来。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既是他们唯一能够做到,也比杀了肖恩还可怕的办法。
“如果你破不了城,没法冲击圣地机缘,那么,所有的一切协议将会作废,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驻五大疆域。”
眼神恶毒的盯着肖恩,凌虚子狞笑道:“这片天地,也会有无数人因为你而被屠杀,你所有的退路也会被封死,就算是圣地之主也庇护不了你。”
“哈哈哈,小畜生,你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吧,你连累了整个天元天,你就是整个天地最大的罪人,你会痛苦的目睹着这一切,你的每一秒都会痛不欲生!”
“蠢货,真以为我们的资源是那么好赚的?杀死你们的办法,我们多的是!”
战场上,凌虚子的眼神,也是彻底的阴寒而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恶毒之意,在天空上,扩散开来。
“是啊!”
“现在那凌虚子二人也仅仅只是稍落下风而已,小魔头根本就没有杀死他们的实力,只要将小魔头拖住,他们就算成功了。”
“我就说嘛,难怪圣天门甘愿承受这么大的屈辱促成洗玉圣地,原来是包藏了这么大的一个后手,看来,那些门派要遭殃了。”
“所以说,这小魔头太不自量力了,他以为他是谁?现在终于品尝到沦为天下罪人的滋味了。”
“我看,这才是承天门真正的图谋,清除了天下异己,小魔头也就失去了庇护,还不是轻易的手到擒来。”
宛若来自深渊地狱的阴森恶毒,所有人才陡然想起,他们都是只顾看着战场上的精彩,却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看似很长,但对于肖恩他们来说,恐怕就连攻城的时间都不够。
更何况一旦解决不了凌虚子二人,肖恩他们也无法安心攻城,又或者被拖入时间的消耗中,对于肖恩他们,更是雪上加霜,火中添炭。
所以,此时几乎已经没有一个人认为肖恩还有兑现圣地机缘的机会,更为凌虚子的巧妙击败肖恩的法子感到赞叹。
虽然说是屠戮天下,也不见得人人自危,毕竟,绝大多数势力也还是依附在承天门之下的。
所以,所有幸灾乐祸的声音,都不过是赠送给和肖恩走在一起的那些门派而已。
“畜生!”
这种丧心病狂的恶毒,就连圣地之主和先天城主脸庞之上,都是杀意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