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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特别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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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娜:???

    实在不理解这帮同学都是怎么想的。

    《狩猎》是戏剧大家Lu和萧伯纳合作的新戏,有《是!首相》、《罗马假日》珠玉在前,一票难求的情况可想而知,

    所以,泽娜曾出于好意,承诺帮同学原价购票,

    但她们都拒绝了啊!

    拒绝的理由也各式各样,

    “《狩猎》的原作过于深奥,我都看不下去。想来,改编的戏剧也是如此吧?”

    “我去不了。家里不让在外面待到太晚。”

    “老男人受难记有什么意思?我只看爱情戏剧。”

    ……

    现在倒好,拒绝之后又自己跑去买票,

    这是什么脑回路!?

    泽娜说:“她们有病吗?”

    芭儿忍不住笑,

    “嗯,我也觉得。不过……”

    她收敛笑意,似是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话:“呵,女人。”

    泽娜百思不得其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芭儿眼儿弯弯,恶作剧似的笑道:“泽那,她们如果靠你买票,便相当于受了你的恩惠,还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评价你吗?”

    这话听着很奇怪,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仿佛在说,同学们看《狩猎》,就是奔着批评去的,看戏享受却在其次。

    泽娜忍不住瞪了芭儿一眼,

    “乱讲!”

    芭儿摊手道:“你是了解我的,看到什么说什么是我的一贯作风。”

    泽娜捏住对方的脸,

    “你才多大年纪?好意思说‘一贯作风’?”

    芭儿:“!@#¥%……”

    被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泽娜松手,随后说道:“而且,就像你说的,‘看到什么说什么’,我又不会在意那些批评。批评也是一种鼓励嘛~”

    芭儿揉着腮帮子,

    “你真这么想?”

    泽娜反问:“我还能怎么想?”

    芭儿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还蛮自信的嘛~既然如此,那不妨试着想象一下,你帮她们买了票,结果,她们看完之后说你演得很垃圾,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啊这……”

    泽娜被问住了,内心确实有些犹豫。

    如果是以前,她敢断言,

    但演了《狩猎》后,她深深地意识到人心易变,

    谁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内心呢?

    芭儿摊手,

    “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而且,她们本来就对你有些嫉妒呢~你越是释放善意,她们越觉得你是在显摆。”

    泽娜:“……”

    无言以对。

    芭儿看看周围,打趣道:“我说不定也得跟着你倒霉。咱俩,你是大恶人,我是小跟班,像极了老巫婆和黑猫的组合。”

    泽娜又伸手捏住对方的脸颊,

    “你又瞎说!”

    但随后,她有些情绪低落地说道:“抱歉,连累你了。”

    芭儿撇撇嘴,

    “你说你,道什么歉啊?!在《狩猎》里,卢卡斯都没给马库斯道歉。”

    泽娜愣了半晌,随即笑出声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卢卡斯、你是马库斯?”

    芭儿说:“对啊。”

    泽娜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应该叫我‘爸爸’。快,叫‘爸爸’。”

    芭儿恼火,

    “你……”

    话才起了个头,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只见教会的韦斯特嬷嬷快步进屋,

    以往,她永远板着一张脸,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喜笑颜开,笑呵呵的模样就像一朵久旱逢甘霖而绽放的老菊花。

    芭儿用手指戳了戳泽娜的胳膊,

    “今天上午是编织课?”

    泽娜摇头道:“我哪知道?你也不想想,我都三周没来学校了。不过,我看她没带顶针、毛线,不像是要讲针织技法。说不定是……哼哼……姐姐派救兵来了。”

    芭儿不解,

    “救兵?救你的吗?”

    两人正低声交流,又有一个人进来了。

    是校长,西普里亚诺·詹吉。

    瞬间,下面的学生都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詹吉走上讲台,满面春风道:“你们非常幸运。今天上午是特别授课,讲课的老师是来自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著名作家、学者,陆时教授。”

    此言一出,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泽娜身上,

    嫉妒、羡慕……

    此类情绪不一而足。

    大家都知道陆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没想到,詹吉还没有说完,

    “除了陆教授,还有另一位老师,坎特伯雷圣座,坦普尔大主教。”

    此言一出,教室内陷入寂静,

    “……”

    “……”

    “……”

    同学们看泽娜的目光变了,

    之前的种种情绪,全都变成了无与伦比的敬畏。

    “咕……”

    芭儿咽了口唾沫,

    “泽娜,你姐这么厉害?”

    泽娜也很懵,低声道:“跟她生活也有几年时间了,我完全没看出来啊。”

    芭儿无语,

    “这说话的,显得你姐像个陌生人。”

    泽娜说:“嗯,她变了,一切都变得好陌生。”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这时,韦斯特嬷嬷跑了出去,没多久便扶着坦普尔走进教室。

    坦普尔今天的衣着很正式,甚至带出了那顶金色的主教冠,

    冠冕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主教冠的两侧垂下金色流苏,随着他的步伐摇晃。

    韦斯特嬷嬷看坦普尔的目光如胶似漆,仿佛随时可以匍匐在坦普尔身前,亲吻他的长袍下摆甚至脚尖。

    在两人身后,陆时闲庭信步地跟着。

    詹吉带头鼓掌,

    下面的学生这才反应过来,

    于是,教室被掌声淹没,似乎连空气都被带着震动。

    坦普尔抬手,

    “我今天的身份并不是坎特伯雷圣座,而是一个演讲者。所以,那些繁文缛节都没必要。”

    韦斯特嬷嬷肉麻道:“大主教说得太好了~”

    眼里甚至出现了桃心。

    坦普尔将自己被对方扶着的手不动声色地抽回来,

    “姐妹,谢谢你。”

    这声“姐妹”差点儿让韦斯特嬷嬷晕厥,

    她发出了莫名的叫声:“啊~~~啊~~~~~~~~~~~~~”

    看到这幕,学生们都知道韦斯特小姐更年期都快结束却还没嫁出去的原因了。

    坦普尔轻咳一声,

    “姐妹,请你退后。”

    韦斯特嬷嬷赶紧退下去,在旁边肃穆站立,如同一个门神。

    坦普尔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陆时,

    “陆教授,我先来吗?”

    众人震惊,

    大主教竟然要听陆时的安排?

    只见陆时展颜而笑,说:“按照计划来吧,大主教。”

    坦普尔点头,随后对讲台下说道:“今天的主题跟谎言有关。大家觉得,说谎是不是一种无意识行为?”

    女校的学生们回答问题普遍比较积极,

    可提问的事坎特伯雷圣座,那就不同了。

    “……”

    “……”

    “……”

    没有人吱声。

    坦普尔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并不受影响,

    “大家或许听说过安立甘宗有赈济会,建立了许多儿童教养院。昨天晚上,我下令让各个教养院进行了实验。负责保育的教友趁年龄小于五岁的孩子们熟睡,在他们身体的不同部位贴了纱布。等孩子们醒来后,教友询问孩子们受伤的原因。你们猜,结果如何?”

    今天第二个问题,还是无人响应。

    坦普尔:“……”

    两次冷场,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这时,泽娜举起了手。

    坦普尔很满意,

    “你说。”

    泽娜起身道:“应该有一部孩子胡编了自己受伤的原因吧?”

    坦普尔不动声色,

    “你说,‘一部分’?”

    这明显是提示,泽娜当然能听出来,

    她立即变了口风,

    “我刚才说的‘一部分’,应该指的是……额……不超过三成。”

    话音刚落,教室的氛围有些变了,

    “戴尔想的肯定不止三成。”

    “嗯,她变得很快。”

    “变也没变对啊……怎么会有人在这种事上说谎呢?”

    ……

    学生们不敢回应大主教,但议论泽娜的勇气还是有的。

    坦普尔抬手,缓缓道:“安静。”

    所有人立即闭嘴。

    坦普尔继续道:“戴尔小姐,你说的确实有问题。‘一部分’的用词相当不准确,应该是‘大部分’,或者说‘绝大部分’。”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学生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坦普尔说:“超过九成的孩子进行了编造,各种受伤的原因都有,五花八门。有的孩子甚至能从起因开始讲,之后的经过和结果也一并奉上,绘声绘色。”

    话说到这儿,终于有学生忍不住了,

    “这……可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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