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月点头:“这是欺负我茅山没人了!”
“在哥放心吧,要说摇人!我茅山才是祖宗!”
东月站在大五帝钱剑身之上,手上突然有两把明黄色小旗出现,小旗插在地上,一手持桃木剑,插在地板上。
桃木剑刚落在地板上,就有无数鬼物惨叫,地上的小鬼身子被这一剑切割成两半。
东月口吐三昧真火,火焰落在桃木剑上,桃木剑灼烧有阳气升腾,东月手持桃木剑躲避两个将士的攻击,同时以灼烧的桃木剑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圈。
他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法决,地上的黑圈慢慢从线变成圆环。
雨水落下,不断冲刷地上的脏东西,却在落在黑环上时候,蒸发其中的阴气。
东月落地对前方鞠躬,水蒸气中,突然有金光闪过,阴气爆炸,两个红色的东西出现。
许敬宗不屑大叫:“妖道,竟敢班门弄斧!”
他张开双臂,用力拍合,一道飓风,从他手中飞出,广场中间的水蒸气随风散去,两个穿着盔甲的将军站在黑环中。
一位,身赤紫色,绀发,脸显忿怒相。身穿甲胄,一手叉腰,一手持金刚宝剑。
一位,身绿色,穿甲胄,右手一把五彩伞左手上躺着一只神鼠,神鼠眼睛在四处寻找,好像找找寻什么猎物。
东月手掐法决,有无数符咒在半空飞扬,阴气雨水穿过符咒,只有水汽蒸腾。
他退后大喊:“有请,南方增长天王!”
“再请,北方多闻天王”
东月脚踩地上大喊:“捉鬼!”
“诛邪!”
地板破碎,两位天王眼神突然灵动,看着持戟拿斧的两位将军冲上前去。
“厉鬼伏诛!”
天王与厉鬼将军战斗一团,许敬宗本想趁虚而入来偷袭我,谁知道天王手中的神鼠落在地上变成一只巨大的老鼠,多闻天王势力减弱一丝,却也困住许敬宗,让他没办法再来偷袭我。
东月站在我身边,低头看我:“在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天上阴气不散,你看四周!”
我看向四周,心中一惊,四周还有地板上刻画着不少唐朝人物的壁画,原本这些只是景物。
可随着两个将军变成鬼物出现,我明白这些东西,其实是许敬宗这么多年隐藏的结果。
我说,为什么风嘴山墓室里并没有强大的武将。
原来这些武将的灵魂,早早地在明堂前隐藏。
我环顾四周,我们现在在一处大门前的广场,这里按照唐朝旧址修建的,在唐朝,这就是进宫的第一扇大门。
这些将军,在这里,既有替武皇守住大门的想法。
也有,在武皇重阳之时,第一个出场祝贺的意味。
可不管是那一种想法,现在他们都成为,我们今天最大的敌人。
墙上的壁画,地板上的壁画,里面隐藏的鬼物,随着天空不断汇聚的阴气,好像活过来。
此处的阴气来自风嘴山,来自黄河,这是被武皇收藏千年的阴气,这是最斑驳的阴气。
天上的阴雨还在不停地落下,地上的人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壁画里的厉鬼,一点一点扭动,快要脱离石壁。
我看着东月,自己小臂已经出现,还差一点就能凝聚出我的左臂:“等!”
东月着急,随着地上壁画里的厉鬼复活。
两位天王的每一步都会受到厉鬼的拉扯,搞的他们十分被动。
“在哥,等什么?”
“等救兵!”
“会有救兵吗?”
“东月,这不是我们所有人的事,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不然会有人来救咱们的!”
我深吸一口气,再往嘴里塞一颗鬼泪珠:“大丈夫生于天地,哪能随便说退!”
“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