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跟官职是绑定关系。
虽说,就算有人发现阎罗丢官印,也不可能罢免阎罗官职,但这位阎罗的威信可就没了,一位能被普通人,拿走官印的阎罗,还有什么脸面让别人畏惧。
我对发丘印多一份恐惧,同时也明白谢刀的算计,一地之主能在封地内不听从阎罗官印的命令。
就想六闻交给我的阎罗法旨,也只是让我成为代理城隍(土地),因为正式的册封是需要记录在阴阳簿中,是需要封神仪式的。
所以,我只要在蔡县,以我土地神印抵抗,发丘印是没办法控制我的。
可是,若我没有土地神印。
那谢刀很可能像在蔡城王墓室里一样,以发丘印命令我。
我后退一步,谁知道谢刀一直盯着我,对我大喊:“站住!”
我站在牌匾之外,手中土地神印暗淡,我拼命反抗,却发现,自己压根没办法反抗这枚官印。
官大一级压死人。
哪怕只是一枚官印。
不过,我早早被发丘印控制过,虽然在瞬间,我没办法阻挡发丘印的控制,但随着我适应能力增强,我会一点一点习惯。
我微笑地看着谢刀:“连我手里有城隍官印的事你都清楚,果然是好算计啊!”
“我看这一次,谁还敢说你们卸岭力士,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谢刀摇头:“我本来就是蠢货,我现在觉得以前的我真是愚蠢无比!”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手里有发丘印,拥有这枚印,我就不再是卸岭力士,发丘术士,那可是盗墓一门中最聪明的人!”
我盯着他,一点一点挪动自己脚步:“你想干嘛?想怎么对付我?”
“还是依旧在意你那本就不多的尊严?”
“闭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高高在上!想退回去?”
“妄想!”谢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砰!”他一拳击打在我后背,我距离蔡县的位置更远了。
我躺在树下,灵魂有些淡薄:“你小子下手真狠,用印打是吧!”
“我不止要打你,我还要你的性命!”谢刀再一次向我冲来,这是我进入阴阳路之后第一次这么被动。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要是让他这样一直打下去,我的阴神,真的没办法承受。
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死在阎罗印下的鬼差?
“接我一拳!”谢刀从我脑袋上冲下来。
我一个念头尚方斩马剑出现在我脑袋上,我脑袋盖着虎头盔。
谢刀身上有金光闪过:“都给我消失!”
“砰!”他拳头落在我脑袋上。
“怎么会?为什么你的法宝不听我的命令,这可是发丘印,这可是阎罗的官印!”
我歪着脑袋,扶着树站起:“你是不是啥,阎罗的官印,当然能控制我这样地府的官员,可是我身上装备,并不是完全来自地府!”
我有些庆幸,尚方斩马剑经过周如意祭炼,已经不完全是地府的宝贝,而且这把剑里,还没有装入我的神识。
并不属于阴兵法宝。
而虎头盔,虽然是地府给我的制式盔甲,可制作盔甲时候被奶奶走了后门,这幅盔甲严格意义上说,也并不完全是地府的法宝。
谢刀恶狠狠地看着我:“就算你有法宝,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知道一件事吗?”
“你太自大了,不……我错了,你这不是自大是真蠢啊!”我退后看着谢刀:“将在外,君有命而不受!”
谢刀望着:“你……你要干嘛?”
“打你!”我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经到他面前。
谢刀手握发丘印大喊:“离我远点!”
我原本出现他头顶的拳头,无法控制地收回,我落在他远处的地上,只是这一会我被发丘印控制的时间越来越短。
落在地上后,我立马反应过来,再次向他冲来:“弱小就是原罪,你控制不了我的!”
我右手挥动,一把长剑离手。
谢刀手握发丘印大喊:“天官赐福!”
一道金色屏障,当下我抛出的尚方宝剑。
我身形移动,出现在谢刀身后,又是一拳头高高,落下。
谢刀大喊:“滚远点!”
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再一次滚远。
我落地,脱离发丘印上地府规则控制,再一次向他进攻。
谢刀对我大喊:“后退!”
“砰!”我无法控制的身子向后退去,只是这一次落地后,我没有再进攻。
我抬起头,头上是一块牌子。
‘蔡县欢迎你!’牌子下是我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