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孝心,和杜新梅肚子里的孩子,她绝对能稳操胜券。
“文涛,今天的事儿,真的是你不对。新梅一心一意地对你,你不看别的,也得看着她肚子里孩子的面子吧?妈这一辈子含辛茹苦的,也不图别的,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和和美美,妈再帮你把孩子带大,也就无怨无悔了。”钟母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妈,,,您别难过,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妈,我错了。”看到母亲难过,钟文涛的心立刻像被针扎了一般,连忙半蹲下來,轻轻拥住母亲的肩膀。
“唔,这就对了。儿子,你也沒有错,妈只希望你以后能现实点儿。好好地对待新梅,妈看得出來,这个女人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况且他舅舅又是你们医院的院长,以后在你的事业上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最后几句话,钟母是附在儿子的耳边说的。并沒有让站在那边的杜新梅听到。
“妈,我都记住了。”眼下的情形,钟文涛除了无奈地答应下來,真的再无他法。或者江馨蕊就是他的一个梦,一个美丽的却又飘渺的梦。
“來,起來,好儿子,去给新梅道个歉。她那么爱你,你这样对她真是不对的,听妈的,好好待她,你会有一个美满的婚姻的。”钟母不失时机地说道。通过这几天对杜新梅的深刻了解,她也真切地感受到杜新梅真是一位不错的女孩,温柔善良,有着良好的家教,且又熟谙家务活,儿子娶了她,真是可以享福。
“好的。”也许母亲说的是对的吧,既然不能娶到自己所爱的人,就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说完,钟文涛就听话地走到了杜新梅跟前。
“不用了,文涛,咱们两个何须这么客套呢?妈说的不错,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钟文涛刚要开口,杜新梅就打断了他。
一晃半年多过去了,他和杜新梅也已经成婚三个多月了。杜新梅的肚子也渐渐地大了起來。两个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倒也自有一种温馨。钟文涛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但内心深处,却总有一块宝贵的不能触碰的圣地。
每天他在医院和家之间两点一线的穿梭着,事业因为有了杜新梅这裙带关系的相助,的确如日中天的发展着;而在家里,尽管杜新梅怀孕了,身体不便,也总是将他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将他呵护得淋漓尽致。更何况,她和母亲相处得那个融洽呀,不知道的,真还以为人家是亲母女呢。
有时候,他也在想,或许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所需要的吧。但每一次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的心底就总荡漾起一丝波澜。他很清楚,是那个名字,他这辈子也难以忘怀。于是,他就悄悄地打听馨蕊的消息,得知她到了银江市并准备高考,他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來。这次有了去银江人民医院交流的机会,他真的很兴奋,很积极的要去,院长便让他领队來了。
“钟医生,你等一会儿,我问问那边值班的小护士,先了解一下这附近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杜医生拉了钟文涛一把说道。
“好吧。”钟文涛应了一声,一双眼睛忍不住朝四周打量着來來往往的人们,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能不能在这儿碰到馨蕊呢?可这个问題刚一冒头,他就忍不住一阵苦笑。怎么可能呢?会在这里看到馨蕊?不不不,绝不要,若是在这里碰到她,岂不是说明她又得了病么?就算他是那么渴望见到她,也不希望她有事儿呀!
“嘿,钟医生,你又在这儿发什么呆呢?莫不是想老婆啦?”杜医生打听完了就快步走了过來,见钟文涛还站在那里发呆,就忍不住戏谑了一把。
“哦?沒什么。问好了,咱们走吧!”钟文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抬脚往外走去。
就在他们两个走到医院的大院里的时候,钟文涛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只是一转眼,那抹背影就消失在那幢楼的拐角处了。他的心忽然沸腾了起來,不顾一切地就追了过去。
“钟医生,钟医生,你干什么去呀?”杜医生被弄个满头雾水,他莫名其妙地跟在身后一个劲儿地叫着。
钟文涛跑了几步,终究还是沒有追上。他不由沮丧地停下了脚步。
“钟医生,你到底跑什么呀?”杜医生到底有点上年纪了,加上身体已经发福,所以不免有些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