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伤心。结果这人反而不请自來,亲自送上门,那么休想她会对他客气。
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兔子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尤其是自己的双手还被他抓在手里,无法转身面对着他。这样的姿势让兔子觉得自己处于下位,无法掌控话语权。
“可是……”菜叶的声音很犹豫。
“沒可是,快点放开我!”兔子掐断菜叶的话,她现在什么也沒穿,只靠一条皂围着,手被从后面抓着,整个人都靠在菜叶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里,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尴尬。
见到兔子如此坚持,菜叶无奈地后退松开了她的手。
怒火中烧的兔子正准备面对面站好瞪视菜叶。但是她却倏然觉得身上凉飕飕一片,卧室明明就有开暖气的。
“啊啊啊~”兔子第二次惊叫起來。
因为她的皂正躺在了地毯上,所以她现在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兔子连忙蹲下身,一把抓起皂再次把自己捂个严实。她又羞又怒,房间还有一片烂菜叶存在,什么面子都丢光光了。
刚才想对她发出善意的警告,由于她的挣扎皂已经松开,如果不是兔子的背部紧靠着自己,估计皂早已落地。不过兔子沒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菜叶免费欣赏了兔子光洁的裸背,当兔子的娇躯重新被遮住时,他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好遗憾,只看到背部。如此香艳**的美景多來几次多好呀。
兔子浑身气的发抖,颤颤地伸出手指指着某位罪魁祸首,道:“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试图说话,你打断我。”菜叶摸摸鼻子,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样。
原來兔子发火的样子是这样的,别有一番风情呢。那双眼睛闪着亮晶晶的火光,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火莲,生动而明媚。
心底抓狂的兔子吸气呼气,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她命令自己冷静下來,冷冷道:“出去,我要穿衣服。”
“该看的沒错过,不该看的沒遗漏。不用害羞。”菜叶逗弄着兔子,却乖乖地离开兔子的卧室,还体贴地为她关上房门。
穿好衣服的兔子,几次想伸手拧开门锁又软软地垂下手。出去后要说什么?问他为何要这样欺骗自己吗?还是责怪他的狠心与虚伪?
可是这些话自己真的会讲出口?兔子不认为自己会。伤了就是伤了,硬要向对方讨个理由,这种沒骨气、死皮赖脸的事情兔子做不出。
“兔兔。”敲门声响起,守候在门外菜叶见兔子久不开门,试探性地道。
开门吧,出去吧。
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逃避下去,有些问題还是当面解决比较好。长痛不如短痛,摊开來讲清讲楚,拿出面对的勇气。余洋洋,你不可以懦弱!
兔子给自己鼓劲,轻轻拉开了门,道:“蔡家烨,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