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像就怕他就此一昏不醒似的。
花少真的很想不装,跟以前一样直接偷香窃玉。可是现在不行啊,好不容易用苦肉计哄得白小白又对他俯首帖耳,这时候要是突然醒来像个没事人,那还不得被恼羞成怒的小白兔亮出利爪挠死。
“咳咳……”不好,哥真憋得内伤了。
花少就眯着眼睛在那里明媚而忧伤,好在熊杰这个热心肠过来的及时。
“花少,小白,你们怎么了?”
“熊杰你快过来看看,花少哥哥不行了。”白小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熊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好的人突然就不行了?花少,花少?”
叫了几声,花少当然不可能‘醒’过来,于是熊杰也跟着慌了。“怎么办,花少真昏了。”
“快送医务室啊。”白小白横了熊杰一眼,“快,你快背着花少哥哥跟我来。”
刚才只顾着醋了,她居然都没注意到花少哥哥受了那么重的伤,实在不应该。花少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被小白气出个好歹来,小白后半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花少就这么戏剧性地装过头被担心的不行的白小白和熊杰联手送进了医务室,医务室里有个全副武装穿着白大褂戴着医护用帽的医生正在低头捣鼓些什么,眼角扫见有伤患送进来头都不抬地就说:“放手术床上我来处理。”
“拜托你了。”白小白虽然担忧花少的情况,但是对这个白大褂还是十分信任的。
在熊杰的劝说下,白小白和他出了医务室。他们走后,那个白大褂端着一应俱全的手术盘走过来,拿起医用剪子咔嚓咔嚓几下就把花少全身衣服都剪碎了。
没错是剪碎,剪得细碎细碎连个布条都不算的超规格乞丐装,让花少立刻就衣不蔽体了。
花少还在装晕又不是真晕,这一感到浑身上下冷飕飕的,他登时觉得不对了。
“喂医生,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至于给我衣服都剪掉吧。”
白大褂不说话,忙活着清洗伤口又用裹着伤药的纱布给花少一把摁上。
花少这下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了。
草,龙组这医务室用的都是什么刺激性药物啊,哥这粗实的体质都扛不住了。
“忌口别吃甜辣冷的东西,药三天换一次,可擦澡不可冲澡,你走吧。”白大褂忙完自己的就冷淡地挥手让花少走人了。
花少嘶嘶直叫,看着自己这一身上下和光溜溜差不多的样子哭笑不得。
他虽然是不介意当着医生的面晾鸟,但是好歹医生剪碎衣服给我块遮羞布让他走出去吧。
“医生,你这有没有备用衣服什么的?”花少不是亏待自己的人,直接就张口问白大褂要衣服。
白大褂转头看了他一眼,口罩遮掩下的清丽面容上泛上一层绮艳的红霞,只可惜花少这个时候只顾着要衣服了没细注意。
花少只是觉得,这白大褂医生的声音太好听了吧,跟出谷黄鹂似的一点不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