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推开,然后笑着说;“我说赵老板陶老,我真的是不会喝酒,真的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吗,男人不学喝酒,以后很多路都没有法子走了。”赵友军笑着对花少说。
陶老也在一边凑热闹说:“是啊,花少你懂得炼丹,相信也懂得一些药理,喝点酒对于血脉的流通是有很大好处的。”
“是,是,喝点吧,咱们又没有外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花少对他这么好,又是便宜卖给他灵药,又是说赠送他灵药,陶老虽然在炼制丹药的时候十分忘我,但是不代表他不懂得人情世故。
花少这样子对他好,首先肯定是对赵友军有所图,而现在花少肯定是对他有所图吧,不然的话他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的确,花少对于陶老自然是有所企图,他可是一个五品炼丹师,在花少看来,一个五品炼丹师,跟着赵友军绝对是大材小用了,而此刻他的百巧门开发正好需要人手,他一个五品炼丹师镇守,绝对是可以的。
他图的就是陶老这个人。
既然他们两人说了,花少再推脱不喝酒的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好,那我就喝点,不过我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不喝了,因为我喝多酒的话,肯定会闹事的。”
“好,到时候你的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就不要喝了,我们也不强求你,其实你喝多了无所谓,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赵友军笑着对花少说。
喝起酒来,在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花少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李德彪。
“花少哥,不好了,城哥的肾快被人割了,你快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