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说,以后不管我们的事情了吗,说话不算话,可是要烂嘴的。”肖一心开着玩笑道。
“你……”被肖一心这么一揭短,冯彤彤憋得脸通红,然后一甩头一跺脚屁股一扭,“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任何事情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彤彤,别走啊,我和你开玩笑呢。”肖一心立刻追了上去。
……
“米子,晚上咱们动手了,这几天踩点踩的差不多了。”在东江市一家居民区中,一个平头男子个头不高的男子道。
“行,闯哥,我立刻和兄弟们交代一下去。”一个光头留着大胡子的男子点头道。
被称为闯哥的这个人道;“告诉兄弟们,这一次活一定要干的漂亮一些,对方老板出的价钱很高,人家就说了,之所以高,那是以为前两次都失败了,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闯哥,你放心吧,这一次绝对干的漂漂亮亮的。”米子对闯哥拍着胸脯道。
“行,这就好。”闯哥说了一句,待到米子出去把事情吩咐下去之后,闯哥拨打了一个电话,“老板,晚上她放学,我们就动手,放心吧,吃的是这口饭,拿的就是这份钱,事情绝对办的妥妥的。”
在通完电话之后,在东江市一间别墅中的,一个中年男子坐在老板椅上,喝了一口茶,手搓了搓去,他只等晚上的事情了。
……
“老婆,晚上需要我做什么吗?”花少在陪着华木兰吃完晚饭之后,笑着对她道。
“谢谢你老公。”华木兰有些不自然的对花少喊了一句,心里却有些甜甜的。
花少能陪着她一起去,她的心里真的是无比的踏实。
他是一个可以给她安全敢的男人。
眼见周围没有人,花少伸手照着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板着脸道:“我是你的老公,你说谢谢,岂不是见外了,该抽的,哪怕以后你让老公去为你送命,我也心甘情愿,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华木兰听到花少的话,心里很是甜蜜,“嗯,我知道了,你晚上就站在我身边好了。”
“好,我要做老婆的贴身保镖。”花少一脸认真的道。
很快华木兰换完衣服,然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她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将她的身材凸显的十分明显,虽然她的身材称不上是惹火,但是还是充满了别有一番韵味的女人味。
在走出来之后,华木兰对一个小弟道:“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小姐,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全部安排好了。大家手上都带着家伙,只要你发信号,我们就动手。”这个小弟一脸兴奋的道,以为今天晚上海宁社将会和兴义团大战一场,想到这里就不免有些兴奋。
华木兰虽然年轻,但是不代表她什么不懂,还有就是,她想着趁这个机会,干兴义团一把。
海宁社和兴义团的恩怨颇多,还有什么可以好谈判的,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关键的还有,她觉得这是哟也绝好的机会。
至于所谓的道义,混道上的,有所谓的道义吗?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