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外面的窗户,来到窗户附近,玻璃很坚固,用手电筒照出去。
或许是电筒的光不行,又或者说外面的区域有些奇怪。
从张阳青的视角,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路灯,没有月光,没有建筑物的轮廓。
那是一种纯粹的、厚重的、不透一丝光的黑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整个世界蒙住了。
只有监控室窗外的那盏路灯还亮着,一闪一闪地告诉他那里是一楼。
张阳青在脑子里构建着这栋大楼的楼层图。
从监控室出来,走过几步,每一步多少距离,记录的清清楚楚。
鞋印上楼了,张阳青也跟着上楼。
楼梯很普通,除了老旧一点,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第二层的房门很多,有些是打开的,里面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能看到凌乱的桌椅、倒地的书架、散落一地的纸页。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发臭的味道,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腐烂了。
有的房间门上挂着牌子“资料室”“会议室”“储藏室”,牌子的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有一个房间的门开着,张阳青用手电筒照进去,里面是一个废弃的教室。
黑板还在,上面还写着粉笔字,字迹已经花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课桌摆放的很整齐,椅子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黑板上方的墙上挂着一面钟,钟早就停了,指针停在某个时间,分不清是三点十五分还是四点四十五分。
胆大的张阳青走了进去。
他靠近那些课桌,手电筒的光柱在桌面上缓缓扫过,照亮了桌面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有些是名字,有些是脏话,有些是已经看不清的涂鸦。
桌肚里塞着发黄的纸团,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和木头腐朽的气味。
突然,张阳青的目光落在课桌下。
那里散落着一些武器,不是普通的武器。
一把匕首的刀锋上刻着他看不懂的符文,刀刃泛着不自然的暗红色光芒。
一根铁棍的顶端沾着干涸的黑色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几把像是从某个雕塑上掰下来的石质尖刺,尖端锋利得像是能刺穿钢板。
这些武器的尺寸和重量都不像是人类能使用的。
太大,太重,握柄的位置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
像是有什么体型更大、力量更强的东西在这里留下过痕迹。
就在这时,黑板上的时间突然动了起来。
秒针从停止的位置跳动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然后分针也开始动了,不是走,而是跳,一格一格地往前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它快点走。
那些武器突然“活”了!
匕首从地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中,刀尖对准了张阳青的方向。
铁棍在地面上滚动了两圈,然后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高高举起。
石质尖刺漂浮起来,尖端指向张阳青的各个要害:心脏、喉咙、眉心、后心。
像是有一个个看不见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拿起了这些武器,要对这个闯入者发起致命一击。
张阳青知道,自己触犯了不知名的规则,进入了错误的房间。
大门突然关闭,不是慢慢关上的,是猛地合上,“嘭”的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门把手自己转动了一下,像是从里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