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中年也不甘示弱,身上的气息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来来来!今天我俩鱼死网破!看看谁先死!”
眼看着即将爆发大战,张阳青按照剧本当起了“和事佬”。
他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语气随意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人家不卖就不卖,哪有你这种做人的?”
这话明面上是在骂铜皮诡异。
铜皮诡异知道,张阳青这是在获取黑衣中年的好感度,从而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他立刻配合地表演起来,脸上的怒气更盛,但“碍于面子”没有发作,只是狠狠地瞪着黑衣中年。
果不其然,黑衣中年觉得张阳青在帮他说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附和道:“看吧,还是有明白事理的。”
张阳青继续假装询问事情经过。
铜皮诡异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无非就是当年黑衣中年在赌场赢了无嘴诡异的儿子,现在铜皮诡异想用双倍价钱赎回来,黑衣中年不干。
张阳青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提议:“这样吧,你们想带走那小孩,不如再赌一把。”
黑衣中年脸色一变,正要拒绝,张阳青抬手制止了他:“你别急啊,这里有个前提,你们必须拿出这位黑衣朋友想要的筹码,他觉得赌注对等,才会接受你们的赌约挑战,我已经是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别不给面子。”
这个提议很合理。
黑衣中年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对。你们只要能拿出我看得上的筹码,我可以和你们赌。”
铜皮诡异看着张阳青,心里暗暗佩服。
这位大神的智慧确实过人,这都能解决。
既不闹个你死我活,又把事情推到了赌桌上。
明面上是解决问题,实际上黑衣中年已经被下套。
铜皮诡异心思还算细腻,他点了点头:“行,几天后,赌场见。”
说完,他带着无嘴诡异离开了。
无嘴诡异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儿子,眼神复杂。
小男孩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父亲。
黑衣中年转过头,看向张阳青等人。
因为张阳青刚才在“主持公道”的时候,释放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黑衣中年对张阳青自然很尊敬。
能轻描淡写地压住铜皮诡异那种级别的人,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哥们面生得很,是刚到这里吗?”黑衣中年主动搭话,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张阳青随口道:“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只是不经常出来,我也没见过你。”
黑衣中年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经常外出,不常在招待所待着。”
他顿了顿,热情地邀请道:“走,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刚才多亏你解围,不然那家伙真要动手,我也麻烦。”
他觉得张阳青给他解决了麻烦。
那铜皮诡异刚刚明明都已经动了杀心,他动手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张阳青来得正是时候,帮他化解了一场危机。
张阳青正打算套情报,这不是送过来了吗?
他笑了笑:“可以。”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朝着吃饭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