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每晚都重复着自杀时动作的人就是我的若素,虽然我看不到她,但我相信那就是她!”
有些事情,黄逸哲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的,他不禁道:“蔺鋕,我有个问题我想要问你,安若素在生前喜欢玩笔仙游戏吗?”
“笔仙游戏?”蔺鋕微微笑了笑,“这个很多人都玩过,我也有玩过,怎么了?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玩过笔仙游戏吗?”
的确黄逸哲从来都没有玩过笔仙游戏,只是偶尔经常听人说过,但对于玩笔仙游戏时的禁忌跟规则,他是一窍不通的。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所以根本连去尝试都不曾。
有些问题一直都纠结于心头,不问明白怎么可以?
黄逸哲继续发问:“蔺鋕,安若素家中通往二楼楼梯口的对面放置着一个小方桌,那上面放着一张纸跟一张笔,你见过吗?”
“纸?笔?”蔺鋕不假思索道:“那不就是请笔仙时所用的道具吗?”
“你也知道?”黄逸哲顿感诧异。
蔺鋕耸了耸肩,道:“怎么?你觉得很奇怪吗?纸跟笔同时放在一起当然就是玩笔仙游戏了。”
“难道纸跟笔放在一起就只能是玩笔仙游戏吗?就不可能是别的吗?”黄逸哲不懂,为什么提到纸跟笔他们想到的都是笔仙,雨泽是这样,而蔺鋕也是这样。
难道笔仙游戏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当然不,纸跟笔放在一起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跟他所喜欢的人写情书。”蔺鋕顿了一下,“不过你说的那个小方桌上的红纸跟笔的确是请笔仙所用的,因为那张纸上的圈圈就是我画的,是我请笔仙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随着笔仙的指引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