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有些过度,晚上就不要饮了。”
嗯,杜吴点了点头,攥住了琵琶的手,琵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后,怯怯的叫了一声:“先生!”
杜吴微微有些愣神,他不记得上一次握女人的手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上一次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大学,两个人一起在操场上溜圈,不知道是第几圈的时候,他伸出手去抓女孩儿的手,女孩儿想挣脱,却没有挣开,他记得那晚女孩儿的眼睛也像一弯半月,很美。
琵琶看杜吴好久没出声,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慌的站起来低着头叫了一声先生,杜吴回过神来,看她如此拘谨,不禁笑了:“琵琶,嫁给我,你觉得亏吗?”
琵琶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先生,府里不知道有多少婢子羡慕我呢,先生有才华,是大司马府里的夫子,现在又有了官职,是朝廷命官,而且待人又和气,哪怕对下人都不喊不骂,多少人都说琵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连大小姐都说能嫁给先生一天,死也值了。”
杜吴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这一世,他跟王嬿是再无可能了。回过神来,又问琵琶:“可我毕竟比你大了那么多。”
琵琶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先生,你可知老信乡侯娶最后一个妾时多少岁吗?”
“多少岁?”
“六十二!他的小妾才十四,比我还小两岁。这是信乡侯前天醉酒的时候跟我们吹嘘的,先生,您真的,哈哈……”
终于,杜吴也笑了,他不由得想起来一句诗:一树梨花压海棠,哈哈,也是,不能老是以21世纪的观念来衡量古人,那个时代是犯罪,现在,是时尚!这么想着,杜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堕落得理所当然了。
琵琶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而且马上就是先生的小妾了,于是靠了过来:“先生,琵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从来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以前就想着,能服侍先生一辈子,就是琵琶的福气了,如今老大人恩准,让琵琶嫁与先生为妾,琵琶就是睡梦中都能笑醒过来。先生讲给大小姐的故事,我听夜燕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琵琶什么本事都没有,每日里能为先生做点米粥小菜,为先生浆洗一下衣服,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杜吴笑着在琵琶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琵琶伸了一下小舌头,然后就被杜吴拥入怀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杜吴轻声说道:
闲时与我立黄昏,笑问先生粥可温。琵琶,谢谢你。
外院,夜燕搀着王嬿:“小姐,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王嬿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问夜燕:“你说,谁人与我立黄昏,我又问谁粥可温啊?”
说罢,两人回了尘香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