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26层,为毛她爹要把公司安在18楼?3楼不好吗?4楼不好吗?好吧,就算是要发的节奏,爹您不会在8楼吗?你闺女我铆铆劲也就爬上去了。这下好了,想为爱累吐血,姐都没那么多血够耗了。爬到26层?就算姐有那命爬,怕是到了地儿下班也不远了。别人家娃都是坑爹,她爹是坑她。蝴蝶效应知道吗?她爹“要发”,直接导致她要迟到,她迟到直接影响她形象,陶总会讨厌她,会不喜欢她,那她还追个毛啊!
“爹您不知道您在阻挠您亲闺女的幸福吗?”岑萌泪奔。
正在会议室训话的岑先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老大都被气感冒了。”被训的小弟纷纷想。
又一个喷嚏。
“一定是早上没喝那杯咖啡,宝华在念叨我,”岑先生内心吐槽,“明天我一定喝。嗯,我不是个怕老婆的人,我只是心疼老婆。”
岑萌正倚着电梯旁的墙顺气,鼻端飘散着淡淡的冷香味,似曾相识。她脑中警铃大作,这不是新员工培训那天陶嘉然走过自己身边时的味道吗?
“陶总!”岑萌瞬间挺直身板。
“嗯。”面前的女人神色淡淡的。格子呢大衣很衬她的肤色;衣领处能看到内里修身衬衫的尖领,熨帖得一丝不苟,仿若哪怕找到一点褶皱都是罪过;深色铅笔裤很显她的腿型;鞋跟不高不矮,让她高挑的身材既不让身高平平的男人倍感压力,也不会让身高平平的女人反感。恰到好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登徒子好色赋》什么的一定是专门用来赞美她的。
岑萌小脸一红,想起来早上的那个梦:要是那张小冷脸对自己稍微温柔些,世界就更美好了。
“岑萌?”
“啊?”
“你不进来吗?”
“哦,哦。”岑萌小脸又一红,果然花痴影响智商,早忘了电梯的事儿了。
哒,哒,哒。高跟鞋踩着好听的节奏进了电梯。岑萌怨念地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板鞋和帆布袋袋裤,真是低到尘埃里的装扮。她灰溜溜地跟了进去,往角落一猫,偷眼瞅电梯里的另一个女人。
安静,很安静,除了电梯上升的擦擦声。
“新环境还习惯吗?”淡漠的女人首先打破平静。
“哦,哦,挺好。”
“嗯。”
继续安静。
“当!”终于到了26楼。陶嘉然先一步迈了出去,目不斜视右转,直走。岑萌下意识地循着那哒哒哒的鞋跟声右转。突然,前面的女人停步,回头:“你不打卡吗?”
“啊?啊!”一语惊醒梦中人。岑萌小脸又红了,后转,直奔打卡机。
陶嘉然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继续快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