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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勾搭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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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字,给我用现在的文字写出来,待你全部写完了,再拿来给我,这样可就省时省力多了。”

    “这法子好是好,不过……”妖魅男子淡淡看她一眼,心下默默落下一声惋惜声,却缄默没有再说下去,他好不容易得来亲近佳人的机会,想不到这样就泡汤了。

    “你愁眉苦脸干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嘛;一来可以节省你的时间,二来我也不用学得这么辛苦。”少女凉凉地笑了笑,懒洋洋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学生一样,太熬人了。”

    男子妖惑眼眸温柔淡淡流漾,凝定着少女嫣然娇笑的俏颜,缓缓道:“既然你觉得我重新写一遍比较方便你阅读的话,那我就拿它回去写好再给你。”

    虽然他比较爱每天往绿意苑跑,但——谁让她觉得不耐烦呢,只要能令她欢喜,他牺牲大一点,写吧!

    “啪啪啪!”清晨,街道行人刚刚多起来的时候,一个眉宇风流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重重拍响了东方府大门。

    “开门,开门……我要见你们的二秀。”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之极,白净秀气的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但是,任凭他将大门拍得呯呯作响,东方府里面就好像空府一样,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应门。

    “开门……开门……我要见你们的二秀;我知道她一定是被你们夫人关起来了。”

    “快开门,我要见你们的二秀,不,我要见你们夫人!”

    在他重复的叫喊声后,又是一轮贯穿耳膜的“啪啪啪……”声。

    但,任凭他怎么用力拍怎么放开喉咙叫喊,诺大的东方府始终静悄悄的,无一人去应门。

    街道过往的行人,终于被他不停的拍门声与愤怒焦急的叫喊声引起了注意,纷纷停下脚步朝东方府大门围聚了过来。

    “开门,开门啊!”那年轻男子拍得手酸了,喊得声音嘶哑了,但东方府仍旧没有一点动静。

    男子沮丧颓唐地顿坐在两尊冰冷石狮中间的梯级上,靠着大门神色狂乱,眼神涣散。

    不停地喃喃自语:“开门……你们开门啊,我要见语儿……我要见夫人,我要带她走……!”

    “咦,这不是万寿园的台柱吗?他怎么跑来将军府门前大闹?”百姓里有人认出了年轻男子的身份。

    一人诧异叫起,立时有人凑近认真一看,也接着惊讶附和道:“对啊对啊,他可是万寿园最红的小生,他在台上那唱腔那动作那表情可精彩了,我也经常去看万寿园的戏呢!”

    “文琅,你一个劲地拍门,还不停地叫喊要见二秀,你跟她有什么关系啊?”百姓中更有甚者,直呼年轻男子的名字,将大伙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文琅颓唐中听闻百姓询问之声一句接一句,他缓缓抬头,看向聚得越来越多的百姓,慢慢站了起来,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喉咙,用他那特别圆润动听的声音大声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本来这是我和语儿的私事,可是这东方夫人太过份了,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说出来,让大家来给我们评评理。”

    “快说快说。”百姓中立即有人起哄;真正关心文琅的人肯定没几人,这些人如此齐声附和,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为无聊的生活增加一项色彩暧昧的谈资罢了。

    “我和语儿——就是东方府的二秀,我们两情相悦,但东方夫人嫌弃我的身份,硬要拆散我们,还要逼着语儿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鳏夫。”文琅吸了吸鼻子,秀气的脸上露出万分痛苦又无奈的表情,“语儿自然不愿意,我们就商量着要悄悄一起离开帝都,到别的地方去生活。”

    “可是,我们本来约好了昨晚在东城门碰面,然后一起离开的,但是,我昨晚等了一夜,都没等到语儿。”文琅说着,闭了闭眼睛,眼神流露出极度气愤的神色,恨声道:“我记得语儿她曾经对我说过,万一她无法依时赴约,那她一定是被夫人发现,给关了起来。”

    “你们说说,东方夫人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明明是真心相爱的,可她却嫌贫爱富,硬要逼我们分开,如今还公然将语儿给关起来……”

    “我左思右想之下,这才决定亲自来东方府找语儿,如果语儿真被东方夫人关起来了,我怎么着,也要将她救出来。”

    “呵……,想不到东方二秀看上了一个戏子,难道东方夫人会生气。”

    “唉,可怜那,一对有情人,生生给拆散了。”

    “照我说,东方夫人纵然有不对之处,但东方二秀的品德也有问题,这不是要和这个戏子私奔吗?这样丢尽颜面的事,难怪东方夫人会生气,要将她给关起来……”

    “喂,你这人有点同情心没有,人家文琅虽然是个戏子,但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你看人家不顾一切阻挠敢于来这里为东方二秀讨公道,就说明他是真心喜欢东方二秀,二秀喜欢文琅又有什么错,男未婚女未嫁的,照我说,错就错在东方夫人看不上文琅的身份而已,这跟文琅和二秀的人品一点关系也没有。”

    文琅没料到,他几句简单的交待,却引起了围聚百姓们分成两派互相激烈争论。

    “各位。”文琅皱起眉头,无奈之色自眼底闪过,他振臂挥了挥,高声道:“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支持,但请你们不要再争吵下去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乱哄哄争吵和百姓见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声音虽小了,那些人却还不肯散去,收了声音改用大眼瞪小眼的方式又默默干上了。

    文琅似乎从那些支持他的人里得到了力量一般,脸上颓唐之色一扫而光;他转过身,又开始大力拍门。

    在“呯呯”作响的拍门声,他再度高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我要见二秀,我要见东方夫人,她不能将二秀关起来。”

    “开门……快开门……”

    声声焦急愤怒的叫喊与呯呯不绝的拍门声,就如涛天波浪般,一波接一波透过门缝往府里面传开去。

    “来了,来了,什么人在东方府门外撒野,真是不想活了。”不耐烦的声音透着大户人家那种特有的势利姿态。

    东方府厚重坚实的大门,终于在万众期待的,已撑得最大的眼睛中缓缓打开了。

    不过,只开了一道缝而已。

    “刚才是何人在外喧哗,吵吵嚷嚷说要见我们夫人?”

    “是我。”文琅挺直胸膛往前一站,看着家丁那狗仗人势的嘴脸,道:“我要见你们的二秀和夫人。”

    “你谁呀?”那一脸煞气的家丁斜眼盯着白面秀气的文琅,讥笑道:“凭什么你说见,就得让你见呀。”

    “你先告诉我,二秀是不是被你们夫人关起来了?”文琅看着被家丁堵得死死的门口,焦急得在门前上蹿下跳。

    “哪来的混帐,竟敢污蔑我们家夫人,二秀好着呢,夫人为什么要关二秀f诉你,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再来东方府捣乱,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污蔑你家夫人了!”白面秀气的文琅生起气来,也是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他一声斥喝之后,冷冷盯着家丁,道:“若是她没有将语儿关起来的话,那你让语儿出来见我。”

    “我呸!”家丁瞪起大眼,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语儿语儿,叫得可亲热了,我告诉你,你别在这玷污我们家二秀的名声,否则……”

    “又有打断我的狗腿是吗?”文琅冷笑一声接过话来,随即凛然不惧地拍了拍胸膛,把头一昂,道:“我和语儿两情相悦,是你家夫人嫌贫爱富,硬生生要拆散我和语儿……”

    “咦,福林哥,这小白脸不是万寿园的戏子吗?听他在台上唱戏倒是蛮不错的,想不到台下他编故事的本领更厉害,竟然说我们二秀跟他情投意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一个戏子竟然也敢跑到东方府门前污蔑二秀。”那个满脸煞气的家叮林,顿时气得怒发冲冠了。

    他大手一挥,忽地打开了大门,同时冷冷喝道:“兄弟们,将这个败坏二秀名声的小白脸给我狠狠地打,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为止。”

    “喂,你们想人多欺负人少呀!”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当中同情文琅的立时站了出来声援文琅。“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想打文琅,得先问问我们这些拳头同意不同意。”

    “哼,你们净在这听信他胡说八道,我们二秀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福林皱着粗眉,冷冷瞪向门外那些声援文琅的百姓,从鼻孔里喷出一声极度不屑与怨忿的冷哼。

    “再说,二秀从来不去看戏,根本不可能认识这个小白脸,还跟他什么情投意合,我呸!这整一个大骗子。”

    “你说谁是骗子?”文琅凛然上前一手揪祝林衣领:“我和语儿相识好几个月了,我们明明是真心相爱的;你竟敢说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马上请二秀出来,让她在这跟我当面对质,看我撒谎还是你胡扯!”

    “还当面对质?谁有空跟你当面对质?二秀才没有这个空闲时间,也没有这个必要。”

    “兄弟们,给我上。将这个骗子请到一边去,别再在东方府门前撒播假消息,泼我们东方府的泼水。”

    福林一声令下,身后一排抄着家伙的家丁立时面无表情对文琅一拥而上。

    扭膀子的扭膀子,抬脚的抬脚,捉手的捉手,几乎眨眼就将文琅给控制了。

    当然,家丁们也不伤害他,只是将他缚起来,然后拉扯着将他往别的地方带。

    那些围观的百姓虽然有人高声怒骂,有人声援文琅,但临到事发时,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解救文琅,全都眼睁睁看着文琅被东方府煞气扑面的家丁们,五花大绑给带到另外的地方去。

    福林见状,不耐烦地对那些仍不肯散去的百姓挥了挥手,冷声驱赶道:“你们走吧走吧,少在这跟着瞎起哄。”

    他也不管这些百姓散还是不散,也不理会他们是不是还要集聚在门前议论刚才的是非,他返身入到府里,冷眼扫了外头一眼,呯一声又将大门重新给牢牢关上了。

    绿意苑。

    清荷气急败坏地从外面匆匆赶了进去。

    她一到正屋,还没看见东方语人在何处,便立即慌张地大声道:“秀,大事不好了,奴婢刚才从府外回来,听到好多百姓都在纷纷议论你。”

    “哦,是清荷回来了。”那风姿绝世的少女,穿着水蓝色衣裙,似一抹灵动的精灵般,蓦地从檀木屏风后转了出来。

    她懒洋洋对清荷打着招呼,脸上一点也不见什么焦急慌乱的表情。

    淡定从容里笑意嫣然,只静静看着气喘吁吁的清荷。

    “秀,奴婢刚才听说,今天早上,万寿园的小生文琅一直在东方府大门外拍门,还言之凿凿说……说……,秀你与他有私情,还说昨晚你和他约好了要悄悄离开帝都。”

    “唱戏的小生和我有私情?还悄悄离开帝都?我和他约好——私奔?”东方语凉凉地挑眉,指着自己鼻子惊讶地,花枝乱颤般笑了起来。

    “秀,你还笑!”清荷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又连声道:“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传得好难听。”

    东方语闻言,非但笑意如花,还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来,笑吟吟道:“哦,怎么个难听法?你说来我听听。”

    “这其中一个版本:是传你和那个文琅情投意合,相约要私奔;却因你被夫人关起来而计划流产的。”

    “哦,这版本是同情我的。”东方语笑吟吟接口,“不过,夫人倒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了。”

    清荷看着她,叹了口气,焦急道:“秀,这另外有人传;你与文琅并不是真的情投意合,你失约也不是因为可能被夫人关起来;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玩弄文琅的感情……”

    “呵呵,这版本一下就将矛头对准我了;我成了个玩弄男性的女感情骗子;而夫人的形象倒是瞬间高大起来了。”

    “另外还有别的说法,说是文琅故意造谣,污蔑二秀你的声誉……”

    “这个听着像是比较接近事实,不过,我怎么觉得我还真跟文琅起恋爱来了呢!”少女漫不经心接着道,眼底流转一片玩味光芒。“可事实上,我根本连他长得是圆是扁的都不知道。”

    “其他的……还有很多,秀你若是出去听听的话,十个人就有十种不同的说法;奴婢听得头都大了。”

    少女笑晏晏看着清荷,眨着明亮流澈眼眸,问道:“清荷,你比较喜欢哪个版本的?捧打鸳鸯型?浪女型?还是骗子型?”

    “秀,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吗?”清荷瞪大了眼睛,看着笑意嫣然的少女,“这件事很快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秀你……”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少女漫不经心瞟了眼清荷,“清者自清,再说,就算我的名声不好了,不还有夫人陪着。”

    清荷闻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才合适。

    继清荷之后,胭脂与夏雪也陆续知道了文琅与东方二秀情投意合要私奔的故事。

    “秀,你赶紧澄清啊,你若是放任下去,谣言一定会越传越烈的。”胭脂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她看着淡定从容、还能两耳不闻窗外事,窝在窗前看医书的少女,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少女面前一直不停地转来转去。

    “我有必要去澄清吗?既然是谣言,那就是让老百姓无聊时乐上一乐的谈资而已,你越想去阻止它,别人反而传得越起劲;相反,你若是对它置之不理,人们传着传着,觉得新鲜感过去了,谣言自然而然也就平息了。”

    “语姑娘,你这话我可不太赞同,我觉得你若是站出来跟那个万寿园的小生对质的话,那事情孰真孰假不就一目了然了;若是文琅不敢站出来跟你对质,这就证明他是故意造谣抹黑姑娘,姑娘更不能轻饶了他。”

    东方语微微笑道:“哦,夏雪你的提议倒是好,可你想过没有,万一对质的结果证明文琅没有说谎呢?”

    夏雪与胭脂对望了一眼,俱同时怔住了。

    半晌,夏雪皱起眉头,一向冰冷甚少情绪波动的脸上也露出难解困惑来,她看定笑意晏晏的少女,问道:“语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究竟什么意思呢?

    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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