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非要将自己关得那么牢?”
“语姑娘你仔细看看里面的墙壁。”成刚声音淡漠,表情一样冰冷,但那眼神却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那不是普通的青砖,而是用相当坚硬的花岗岩直接嵌衔到墙体。”
东方语抬头细细望去,那唯一一面的墙壁上居然有无数深浅不一的坑,她惊骇而心痛地盯着那些坑,缓缓问:“那些都是墨白留下的?”
玄衣少年只略略点了点头,忽地出手如电将东方语拉到一旁去。
因为这时,铁笼里的如雪男子蓦地睁开双眼,双目炎芒爆射。随即只见他衣袖挥动,一身如雪白衣旋转如风,身形在这红白交织的诡异旋风中,形成一幕令人眼炫的情景,然而他随意抬手挥动间,腕粗的铁栅便嗡嗡作响不已,更有多根铁栅又新增了几条变形的弯曲。就是那一面岩石嵌砌的墙壁,也在瞬间多了无数裂痕。
恐怖的声响随着眼前令人心惊胆颤的情景,声声不绝交织袭击东方语耳膜。
她怔怔看着里面快得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心里骤然掀起了涛天巨浪,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的心房。
“公子的武功本来就少有人及,他发病的时候,功力更是比平时强了不止一倍,所以在月圆之夜,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个铁笼子。”成刚沉沉的声音就像闷闷的雷,一声一声炸在东方语心上。
怔怔看着铁笼里面发狂的男子,她心里的痛更剧烈了更明显了!
每月经受一次,他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疼痛,才会致使整个人连神智都被压制住!他身上的痛苦究竟有多难承受,他才会表现出如此激烈疯狂的举动!
东方语在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心就如被锋利的锯齿狠狠来回割过一样,绞痛入骨。
一轮复一轮的颠疯,一回接一回不知疼痛的捶打,漫长的月夜终于过去了。
在迎来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的时候,墨白满头银发缓缓又变回了墨一般的青丝。
他再一次睁开双眼,眼神虽然疲倦却没了妖炎的赤红,一如往昔的冷清,他哑着嗓子缓缓唤了声成刚。
“秀?秀?你怎么了?从一回来就一直坐在这发呆?不吃不喝也不睡,你这样子胭脂很担心的,你不是常说我们和罗妈妈三个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说出来好不好?”胭脂着急而又无奈地在旁边走来走去。
“胭脂说得对,秀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罗妈妈挑帘而入,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
眉梢轻动,眼角瞥见二人担心的表情,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作出轻松的姿态,淡淡道:“我没事,在想些事情而已。”
“秀真的没事吧?”胭脂半信半疑,弯腰将头凑过来瞄着东方语黯淡的面色,想了一下,小心翼翼道:“那奴婢有件事要告诉秀。”
“嗯。”东方语露出惯有的轻松表情,笑眯眯看着她:“你说。”
“秀,那我就说了。”胭脂咬着下唇,内心显然挣扎了一下:“奴婢刚才碰到夏雪姑娘,她、她正领着一位年轻貎美的姑娘往白公子的慕天居去,看神情,二人还相当熟悉,奴婢远远看着,夏雪对那位姑娘好像还很敬重。”
“哦,那可能是墨白家里的姐妹吧!”东方语不以为意,心不在焉答了句话。
“秀,那姑娘不姓风,奴婢好像听到夏雪叫那姑娘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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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有颗小小草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