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吧,苏御医说了,公子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东方语烦燥地叹了口气,一会似乎想到什么,眼睛突然惊人的透亮起来,招着成刚近前,低声耳语起来。
不久之后,从一间房里蓦地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听那吼叫声,清冽中夹着愤怒,愤怒中又含着无奈。
东方语听闻这声吼叫,心内烦燥郁闷之气终于稍减。
“丑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的心肠也太狠太毒了!”东方语还未走近,便听得那个害墨白昏迷的罪魁祸首在忿忿叫嚷。
东方语干脆倚着廊柱冷笑着,静静倾听,她就是要里面那个自诩风流兼臭美的孔雀男永远记住,得罪她东方语绝不会有好下场。
听到里面那道清冽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胭脂有些忐忑地看着东方语,轻声道:“秀,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在里面嚷嚷半天,自己不会出来吗?”
东方语挑高眉梢,冷冷一笑:“他不敢!”
她在里面做了什么?她不过让成刚在那厮仍醉酒的时候,让人将房里所有布质的东西全撤掉,然后脱下他一身衣裳放到泔水桶里泡了泡;再然后将他唯一的亵裤在前面剪了个不大的洞,东方语发誓,那个洞真的不大,不过刚好够让人将他胯下的宝贝一窥全貎而已。
以为这就完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东方语轻轻冷笑,平日清澈透亮的眼睛竟然泛着幽森骇人的冷芒。胭脂一接触到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觉得心下发寒。
墨白除了在东方语想把脉时醒了一下,之后便一直昏迷着。墨白不醒,东方语心里的怒气便难消,她除了让成刚将那厮房内所有可蔽体的东西全撤走,还让成刚传下命令,任何人不得给那厮送一点布,就算手帕大的布也不行;除此之外,东方语还让人每日三餐均给那厮送一坛美酒。
当然,他可以选择不喝。没关系,东方语冷笑,除了酒,她什么也不让人送,就是水也不让!
他不是爱喝酒吗?她就让他彻底喝个够!
一连三天,日日如此,因为墨白连续昏迷了三天不醒。
东方语心头的怒气便一日烧得比一日旺。到了第四天,墨白终于虚弱地睁开眼睛,不知哪个嘴快的一下便将她连日的丰功伟绩告诉了墨白。
“小语,这几天你整治他也整治够了,这错也不能全怪在他头上,你不如放昱出来?”墨白勉强喘着粗气,说了这句话。
东方语瞧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心下一阵压抑的难过,她扭过头,略昂起脸,眨着眼睛冷声道:“想放他出来,你就快点好起来,自己去放;你一天不好起来,我就一直折磨他。”
墨白沉默了一会,突然又压抑地咳嗽了起来。
东方语看着他失去光彩的眼眸,心下一阵阵揪紧的难受。
直到七天之后,墨白才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他去到那间房,看到那厮颓废的模样,从来不为任何事吃惊的他,却扎扎实实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墨白,你这小子终于来了;那个丑丫头,你到底从哪里捡回来的,她哪里是个人,她分明是魔啊!那丫头也忒狠心忒厉害了;七天啊,一天三坛酒……,我只怕以后听到酒字都要掉头跑了。”
长着一双勾魂桃花眼的昱公子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翩翩公子倜傥的风流不羁?
墨白狠狠地抽了抽嘴角,眼底却掩不住的笑意流泻。
“你还笑!”昱公子哀怨地指了指房内的浴桶:“你知不知道,那个丑丫头趁我还醉着,居然让人剥光我的衣服,将我丢进这只浴桶内;你知不知道,她在桶内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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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没有什么要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