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洛凡,当真是夫妻情深,向着自家男人,可我问她英儿怎么办?她说她自有办法,我尽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竟让英儿与傻大个走在一起。”
“你这畜生,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继续说,把你那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清楚了。”老妇气得又一阵剧烈咳嗽
“后来,英儿有了身孕,可那时我已对洛水与傻大哥还有英儿三人下了奇木之毒,英儿是不可能有身孕的,所以我必然知道,那是我的骨肉,我龙氏一脉,哈哈哈哈,我让龙蓝阿姐去探望过英儿,那时英儿已经自己解毒,也从未向阿姐询问过中毒之事,您又可知为何?”
老妇人气得七窍生烟,手边香炉砸向跪着的不肖子孙,“那是因为她不说就代表不知,不知便可不为我那傻哥哥解毒,你以为你徒弟是什么善类?她肯嫁于傻大个,是因为龙蓝阿姐应允行脉之术可传莲氏,我的好祖母,你看看,哪家哪户是个善茬?”“只是,洛水那女人,我倒是没想到,她明知我每日的饭菜都有奇木之毒,明明可自救,却始终不解。直到那日事发我才明白,只有她中毒了,才能扯出龙蓝阿姐,才能将这些事一件件一桩桩被您给掀开,她真是我见过最痴情也最聪明的女人啊。”男子说完,干涸的眼球也是湿了眼眶,“我先污了她的身子,让她误以为我爱她怜她,又给她下了奇毒,终身让她无法生育,可她却始终不曾将我供出,这样的女子,当真是傻啊,哈哈哈哈。”
“谁说他们的毒解不了?你当我药王之女是废物不成?当日我便已解了他们三人之毒,全托你祖父之功,我这个外族人当真是幸运得很呐。”老妇人站起身,早已不负前些时日的威严,说话都得喘着粗气。
“那您当日为何?”
“不那么说,怎么救你们龙氏?怎么为你们化解这段孽缘?”老妇人睁开眼,同样一对没了黑色的眼珠,不停地打转,吓得跪着的两位儿子大惊失色。
老奴仆扶着老妇坐下,“你们两个蠢货可知为何你们相貌丑陋,智力平平?可知为何龙吟天生智残?”两人面面相觑,不敢作答,“我花两代时间,观察龙氏与其他族四十年之久,那是近亲结合所致,不仅天生智残者极多,相貌怪异也比非亲者多之甚多,我与你们父亲其实是表兄妹,所以生下你们才会这般模样,你们父亲本不想将秘术传于你们,让你们过平凡人的日子,可龙氏一族,当年何其兴旺,权利与财富一但在手,那些欲望便停也停不下来,我本为药王嫡女,我的下一辈怎可碌碌无为,所以不顾你父亲反对,分别传授于你们两功法秘术,可终究你们二人资质有限,直到第三代,我才有了将秘术外传,引入外族,与外族通婚,用联姻之法捆绑外族,谁知你二人如此心胸狭隘,连我这唯一正常的孙子,竟然也只工于心计,”“我再问你,你掌管祭司之职后,谎报雨势,隐瞒潮显,至始琼州两岸民不聊生,官府损失惨重,你还联合巨鲸海砂两派,专门打劫过往官船渔船,所得赃物五五分成,龙宫何时成了强盗帮派?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龙氏?”三人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钱塘、洞庭、洪泽一带,但凡你重修堤坝,遇洪便塌,遇水便淹,你们怎么对得起你龙晨在天之灵?”老妇人越说越激动,“还不滚出去,好好的庆幸乃龙晨骨肉,再不安分守己过余生,龙氏一族,再无你三人了。”一人一脚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