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妈,你先做着,我去给阿林送早饭。”
“好,去吧。”顾母挥挥手赶紧让秦清去,别耽误了吃饭。
秦清到了医院之后,顾林已经醒了,七点多的病房已经热热闹闹得了,主要是那老两口的录音机已经开始放声音了,还大得很,旁边的小男孩明显嫌很吵,蒙着被子在睡觉。
这两天,秦清也了解到,这老两口是半路夫妻,老头姓杨,俩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孩子,还都成家立业了,这俩人在一起孩子们也都不祝福,所以住院了也没有子女来的服侍,只有女方的儿子来过一次,其余时间就是他老伴在这里。而且听老头的意思是他很有钱,不用管谁孝顺不孝顺,有孝顺的她就给点,没孝顺的就不用给了。
钱在自己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爱给谁给谁。
老头子也是心高气傲的,年龄这么大了,说起话来一点都不讨喜,处处都要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俩人正吃着清水煮面条,看见秦清进来,瞬间放下手里的筷子,冷嘲热讽的说:“昨晚谁啊不睡觉,扰的别人也不能睡,一点素质都没有,不知道老年人睡眠浅么?”
秦清的脚步一顿,把手里的粥放到桌子上,对着杨老头的床位解释说:“老爷子,不好意思,我丈夫昨晚疼得难受,我起来给他擦了擦汗,打扰你们睡觉了,不好意思。”因为顾及到还有一个睡觉的孩子,所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顾林也说:“对不起大家,我昨晚麻药散了确实是太疼了,受不了,以后我们尽量不的打扰大家休息时间。”
“什么叫尽量?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以后了?”老爷子不饶人,“你知道我和我老伴因为你们昨晚失眠了,没说好会影响我们寿命的知道么?!你们能赔的起么?真是的。”
“这也是公共场所,有时候一些事情不可避免,我们也会尽力的。”顾林说。
杨老头听见顾林的话,把手里的东西用力一摔,“你这个小毛孩——”
“老大爷,您能小点声么?扰民啊知不知道?”那张床上的李帅同学把被子一掀,露出一脑袋鸡窝的头发,睡眼迷蒙的,脸上怨气冲天。
李帅同学声音很大,把病房里的人,包括老大爷都吓了一跳。
“你还说别人,你自己大早上的放收音机吵死人了,晚上还听到那么长时间,我们不烦啊,你打扰我们睡觉,我们说你了么?怎么,就你自己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李帅同学的妈妈没在这里,这次没有人能堵住他的嘴了。
“哼,你们的命算什么?老头子我家产无数,一个顶得上你们十个!”杨老头被李帅气得够呛,说出口的话更是不中听。
“哟,你这样说您还是资产阶级还是地主啊?这我得举报啊,快,护士姐姐,快来帮我去报个警,我要赚中间费。”李帅说的话简直要把杨老头气死了。
“你说什么呢?臭小子!”老头子气得下不来床,直接把枕头拉出来扔到他身上了。
“你起来打我啊,就会扔,就会叫,有什么本事啊?!”李帅还朝着老头子做鬼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衅的这副样子真是要气死人了。
当然生气的就只有杨老头,反正秦清是看着这副样子内心是高兴了,她在心里默默的给李帅同学点了个赞。
杨老头气的捂着心脏,他老伴吓的忙赶紧的扶着他,“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的=我们老头子要是被你们气出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吧。”
“老头子,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叫医生?”
李帅很不屑地说:“老头,你伤的是腿,不是心脏,装能不能装得像一点。”
这下子老头一口气没喘上来,还是把医生喊来了。
李帅的妈妈也买早餐回来了,看见病房里围了一屋的医生,还以为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结果跑来一看,自家儿子还趴在那里好好的睡觉,屋里另一家的杨老太骂骂咧咧的,年轻夫妻的那家则是男生在拿着一本书看,女生则拿着一张纸在画画,都很认真。
李帅妈妈一进去,杨老太就把她儿子的恶性跟她说了,她愣神听没有说话,他儿子瞪了杨老太一眼,也没有制止她夸张的表达。
李帅妈妈静静的听着,直到医生给杨老太检查完了,医生说:“老爷子没事,注意不要轻易动怒,好好养身体才是关键。”
她的心也放下来,看似是劝慰老太太的说:“杨老太你别激动,这不是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