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灰撇了下嘴角，“我可是你爹。”
“我只有一个父亲。”灵熙根本就不认他。
“当然，那个爹就是我了。”蜃灰继续强调。
云苧懒得理他们的关系，拉着灵熙，细细叮嘱，“娘不在你身边时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嗯，那我要不要找女朋友？”
“女朋友啊……这，你才十岁，虽然有个大个儿，但还是再缓缓，起码等你宝哥哥成婚了也不迟的。咱家都是长幼有序的。”
“好，我听娘的。”
“乖儿子，还有……”
云苧把她能想到的全说了一遍，就算空间之门已开，她还在交代灵熙，在生死存亡面前，一切规则底线都可以不遵守，先保命，其他的都不重要，记住啊儿子。
“好，儿子记下了。”灵熙面带笑容，挥着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云苧消失在空间之门内。
直到空间之门消失许久，他才张开手，掌心里躺着一条云苧送给他的银色钻石怀表。
打开，优雅动听的音乐响起，还有一张他和云苧的合照。小小的他依偎在大着肚子的云苧怀中，二人脸上皆是幸福欣悦的笑容。
……
“蜃灰，我决定再生一个和灵熙一样的妹妹，给他做伴。”云苧拍了拍蜃灰的龙头。
蜃灰摆动着龙尾，似对她拍龙头有些不满，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我也想，可惜我没有第二个鬼种。”
“啊？那你总打量我肚子！”云苧说着又敲了一下他的龙头。
“我是没有，但有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