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飞行员儿,你这体力不行啊,就这副腰力不济的模样还天天找啥女朋友,单身一辈子得了,哎呦,你还有心情瞪我?小心别被菜鸟们反超了啊。”
宋凯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起嗓子反怼。
“去去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不是说好同甘共苦吗?”
“你们居然开车?就让我一个人在底下跑,太不仗义了吧!”
徐天龙嘿嘿直笑:“瞎搞,不搞你搞谁?”
“呸,你给我等着!”
宋凯飞猛翻白眼,但脚下速度一点不停,不断与身后的菜鸟们拉开距离。
徐天龙脸上仍旧挂着可恶的笑容。
“队长这不是给你表现机会嘛,你怎么还不领情?哎哎,有人要追上你了哈,赶紧加油跑,你好歹也是个飞行员,可不能输给这些不会飞的陆军啊。”
“滚一边去,别烦老子!”宋凯飞气愤地大吼。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徐天龙千刀万剐了。
当然,宋凯飞也只敢瞪瞪眼,真要动手,他可不是自小习武的徐天龙的对手。
袁朗一脚油门下去,开始加速,几个跑在前头的菜鸟被喂了一嘴沙子,顿时引起一片不满。
“卧槽,早就听说特种部队不是人待的地方,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变态!”
“行了,省点力气吧,大魔王的恐怖还在后头呢,估计今天只是开胃菜。”
“照这架势,他非得把我们所有人都跑趴下才肯停啊。”
“嘿嘿,那个空降旅的,要受不了赶紧回原部队吧,别跟我们抢进狼牙特种部队的名额了。”
“滚蛋!老子就算被淘汰,也要先把你拉下去当垫背的。”
队伍里,笑骂和揶揄声不绝于耳。
坐在吉普车副驾上吹风的张北行,看到菜鸟们都这么斗志昂扬,不由得嘿嘿一笑,也抓起一个喇叭,声浪在如长龙的队伍间扩散开来。
“你们都是原来各军中的精英,我相信这点小打小闹肯定难不倒你们,所以我临时决定给你们加点难度。”
“你们身上的背包顶多也就二十公斤,实在太轻了!”
“这样,从现在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每人必须给自己再加十公斤重量,否则也别等我撵你们,自己把帽子摘下来扔到一边,宣布弃权。”
“然后,我就亲自开车送你们回原部队,临走前还请你喝顿大酒,美滋滋的,多好!”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一片哗然。
有些菜鸟忍不住交头接耳,怨愤地爆起粗口。
“我们是来当特种兵的,不是来当受虐狂的!”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颠簸了一晚上山路来的,连觉都没睡就开始折腾我们,也太过分了吧!”
“魔王之名,恐怖如斯啊,这时候我们上哪儿去增加重量啊?”
有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一旁山地上的各种石块。
快速认清现实的菜鸟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往自己的被褥和背包里塞满各种石头,增加自身负重。
而有些想偷懒的兵,则继续不忿地低声咒骂,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晚一点去增加背包重量。
不过这一幕,和他们口中的喃喃低语,全都被耳聪目明的张北行尽收眼底耳中。
张北行侧过头,歪着脑袋便与袁朗低声交谈起来,用手快速指点了几名菜鸟。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把名字和编号都记下来,一会儿越野结束,让他们直接背着铺盖卷走人。”
“明白。”
对于张北行的吩咐,袁朗毫不迟疑,干脆地点点头。
指点完几个偷懒的老兵油子,张北行眼神继续横扫,不停在队伍里飞速掠过,视线所及之处,每个菜鸟的表现全都被张北行一览无余。
袁朗专心开车,李二牛他们的吉普车也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车上的大喇叭不时响起,不停鞭策着叫苦不迭的菜鸟们。
“快快快!都加把劲儿啊,超过飞行员的我来请客喝酒哈!”
“你个狗东西,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揍你丫的了!”
被徐天龙和宋凯飞这对活宝插科打诨,队伍里倒是多了一丝生趣。
沉默了一会儿,袁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主动开口询问选拔的相关事宜。
“老a的兵也都混在队伍里,应该能揪出不少浑水摸鱼的,都要全部淘汰吗?”
张北行漫不经心地随口道:“我一个人看不了那么多,那些没被我发现的,就算他们运气好,再给一次机会,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好的。”袁朗重重嗯了一声,继续说,“咱们中队的编制是一个连队,这次你打算留多少人?”
张北行略作思索,缓缓朝袁朗伸出手,竖起了三根手指。
“二十个。”
二百多人参加的选拔最后只要二十个?
十分之一的入选比例,这次一个连队的编制才招三十个新兵?
袁朗见状,不由微微皱眉,沉吟着开口。
“是不是有点少了?咱们毕竟是一个连编制的特种部队。”
张北行不以为意地说:“不少了,咱们是特种部队,要那么多兵干什么,枭龙的兵,要精不要多。”
微微一顿,张北行继续补充。
“这才刚开始,没必要马上把编制填充完毕,慢慢来吧,以后遇到好兵苗子,大可以用特种部队的特权挖过来。”
说着,张北行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近年来,特种部队的行动可是变得越来越‘常规化’了,在世界整体处于和平的阶段,能实战的也只有特种部队。”
“换句话说,特种部队每年的死亡名额是最多的,对外界来说是演习意外造成的,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
“所以啊,枭龙挑兵的话,必须严格把关,把能打仗敢打仗的兵要进来,这样至少可以在真正发生战争时减少一定伤亡。”
一番话说完,袁朗表情渐渐严肃,点头,算是十分认可张北行的想法。
“这一点我赞同,不过我作为主教官,还是有必要发表自己的意见。”
“当然,畅所欲言。”
张北行又不是法西斯,自然不会闭塞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