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回想起今天这一幕,那就……日后再说!
牛努力活动一下筋骨,从地上捡起一把突击步枪。
拿在手中利落上膛,仔细检视了一番。
而后,牛努力抬头看向张北行认真地说:“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我和你一起去追吧。”
却见张北行微微一笑,冲着两人摆了摆手,拒绝了牛努力的好意。
缓缓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专心比赛,这是属于我的战斗,而且,它才刚刚开始……”
此时此刻,在赛场车道上发生的这凶险一幕,正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虽然视频画面被组委会及时切断,某些现场状况并未及时传达出去,但外方媒体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位于风暴中心的华夏代表团,更是一瞬间就提高了戒备等级。
一时间,世界坦克大赛风云涌动。
世界反恐坦克比赛现场!……
G国与华夏两个车组之间突如其来的冲突,导致各国代表团临时驻扎的联合营区里,顿时一片哗然。
在太空中运行的卫星虽然可以将现场画面实时传输,但却不可能捕捉到所有细节,而且视频本身没有声音,很多方面都存在巨大疑点。
为了捍卫国家利益,以及我方军人的尊严与荣誉,九旅旅长蓝志广毅然挺身而出,第一时间做出了目前最完美的反应。
他先是与华夏方面取得了联系,对哈维此人的生平履历进行了十分详密的调查,并以最快速度开始破译那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桌子上的电子芯片。
掌握了切实证据之后,为了将两国之间的争端冲突降到最低的可能性,蓝志广单刀赴会,孤身来到了G国的指挥营房。
刚一进入营房里面,蓝志广就遭到了G国领队上校军官的严厉质问。
“MR蓝,我方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蓝志广面无惧色,缓缓摇了摇头,不卑不亢地回复。
“我不需要向你们解释什么,而你们却需要向我们解释。”
“What!why?”
蓝志广表情平静地说:“我不会和你多说什么的,很快,一分钟之后,联合国审查部的电话就会打到你的手机上,到时候情况你自然明白。”
话音刚落,不等对方上校继续追问,一旁的卫星电话就率先响了起来。
G国上校满脸狐疑地接起电话,与电话另一头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当他听到,一个军事间谍成功混入他的队伍中的消息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Okay. I see……”
挂断电话,上校无奈地耸耸肩,表情愧疚地看向蓝志广。
“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这是我们彼此之间都不愿看到的情况。”
上校表情很严肃,言辞也十分诚恳。
“首先我代表我国向华夏致以恳切的歉意,其次我方保证,你们可以对哈维做出一切处置,我们都没有异议。”
发生这样的国际争端,蓝志广自然也要小心应对,既然对方对此毫不知情,他也不好继续拿捏。
蓝志广点点头:“诚如贵方所言,我方已经派出了特战部队对哈维等人进行缉捕,我们会做出最妥当的处置。”
就在两人说话间,杨俊宇所率领的特战连分队已经快速抵达了事发地点。
在场上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控制着D国参赛坦克的两名G国士兵还未意识到不对劲,哈维逃亡匆忙,也没有给他们下达任何指令与联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特战连已经抵达现场。
双方展开了激烈交火。
在人数与火力的优势压制下,两个G国士兵当场就被打得人仰马翻,被挨个放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杨俊宇赶到老牛和张能量身边,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你们两个没事吧?”
张能量指了指牛努力的胸口,说:“我们班长中弹了。”
“啊?”
杨俊宇吓了一跳,急忙就要扒开老牛的衣服看看伤势如何。
牛努力没好气地挥手打开,他最受不了两个大男人之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哎,行了,我没事儿,穿着防弹衣呢,两层儿。”
听他这么说,杨俊宇这才撤回了手。
“哦,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放心?把这些人抓了,赶紧带我回去,我有情况要向旅长汇报!”
“是关于哈维的吧。”杨俊宇说,“我在来的路上就听旅长说了,他已经掌握了哈维的犯罪证据,不用着急,对了,坦克呢?”
张能量插嘴说:“我们的坦克被哈维开走了。”
“什么!”
忽然听到这样的回答,杨俊宇连忙扭头四处环顾。
果然没有发现坦克的踪影,只能在地上看到两条深深被坦克履带碾压过的痕迹,朝向远方渐行渐远。
“不用担心,张北行已经去追了,哈维跑不掉。”
牛努力丝毫不慌乱地安慰着。
杨俊宇无语地双手叉腰,无奈叹气。
“他一个人去追一辆坦克?你们脑子没毛病吧。”
一个人仅凭血肉之躯,就想拦住一架钢铁铸就的坦克,这不是螳臂当车是什么?分分钟自取灭亡啊!
杨俊宇心中一阵狂汗。
但张能量和牛努力脸上,却是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
在经历了刚才的惊人一幕后,他们并不觉得这样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对张北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绝对信任。
“好啦,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他们都已经跑了二十多分钟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边境线了。”
虽然牛努力嘴上说得轻松,但杨俊宇还是急得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反观张能量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我觉得张队肯定没问题,而且他不是说还有后手来着吗?”
……
荒芜的大地上,带着黄沙的狂风从耳边簌簌刮过,一道如黑色闪电般的身影破风而来,将漫天沙尘都踩在脚下。
呲呲……呲呲……
狂风肆虐里,夹杂着一阵错乱的电流呲呲声。
那是无线电频道里联络的声响。
“栋二栋二,我是栋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