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咱们初识时你刚从列兵升中尉,几个月不见竟成中校了……现役军官的中校都能当团级干部了!”
她夸张道:“东南军区该不会是你家开的吧?!”
“你这小脑袋整天想什么呢?”张北行无语翻白眼,“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安然嘿嘿一笑:“好啦先不说,小唐主任要给我接风呢,今晚我要大吃一顿!”
张北行淡淡嗯了声。
“注意点儿,胖了会遭人嫌弃。”
安然嘻嘻笑道:“只要你不嫌我就行。”
两人结束通话,张北行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笑意。
推门回到宿舍,队员们仍在热火朝天讨论孤狼轶事。
张北行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继续潜心研读《周易》。
此书涵盖知识太杂,没有系统辅助确实晦涩难懂。
但总依赖系统并非好事,张北行想靠自己钻研,或许能不耗功勋点就领悟意外技能。
绝对不是因为抠门舍不得花功勋点!
莫名越描越黑……
宋凯飞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唾沫横飞说得起劲。
“说起孤狼突击队B组,就得提最初的孤狼A组!你们知道狼牙特战旅前身是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正欲兴致勃勃开口,何晨光的声音清晰响起:
“狼牙特种大队。”
宋凯飞没好气撇嘴:“你这人真没劲,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他翻个白眼继续道:
“狼牙特种大队保留编制,就是现在的孤狼A突击队。而孤狼A的大队长,正是咱们……”
“一号首长,何志军。”何晨光平静插话。
“哎哟我的妈。”宋凯飞无语,“我不说了总行吧,猎鹰你来。”
何晨光不厚道地嘿嘿一笑。
“这些谁不知道?我们想了解孤狼B的情况。不提这次协同作战,日后军区大比武我们肯定是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们真想知道?”
“俺……俺挺想的,特别是那个代号西伯利亚狼的兵王,俺特别羡慕能当上兵王的人。”李二牛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
见大家都感兴趣,宋凯飞立即扬起嘴角:
“没错,孤狼的兵王庄焱确实是个传奇人物。”
“他十年前就是孤狼特种兵,但后来不知为何退伍了,有点可惜。”
“不过人材到哪里都会发光。”
宋凯飞绘声绘色:“庄焱退伍后不仅成了军事畅销书作家,现在还跻身导演行列了呢。”
李二牛满脸羡慕:“又是作家又是导演?好厉害啊!”
何晨光也不禁点头:“确实是个人才。但他已有这么多成就,为何又回军队?”
“这还用问?肯定离不开军队呗。”宋凯飞理所当然道,“就像咱们,让你离开你舍得?”
众人深以为然点头。
“确实舍不得,虽然训练苦累,但很充实。”
“没错,离开军队我都不知道每天该干什么。”
宋凯飞继续侃侃而谈:“一年前庄焱被军区领导特批归队,不知参加了什么秘密任务。不过我猜,可能跟咱们这次协同作战有关。”
何晨光眼中掠过羡慕,低声喃喃:
“西伯利亚狼庄焱确实厉害。懈怠十年,一次回炉直接重返巅峰跻身兵王,不得不说这本身就是传奇……”
“别灰心猎鹰,咱们以后肯定也能成传奇!”宋凯飞拍着胸脯信心十足。
徐忽然打岔,嘿嘿笑道:
“飞行员,你跟小庄可比不了。你要是歇十年,啤酒肚都出来了,以后武装泅渡直接漂过去就行。”
啤酒肚当救生衣?
莫名适合飞行员啊。
“哈哈哈哈……!”
几人笑作一团。
听何晨光他们讨论小庄,张北行也放下书,饶有兴致地插了句:
“小庄确实厉害,不过比你们队长还差些,哼哼。”张北行傲娇道。
“咦……!”
宿舍里嘘声四起,鸡皮疙瘩掉满地。
他们当然相信张北行强于小庄,但故意不给这个面子。
这时军号声响起。
自周年庆典后,我军重新启用军号制度。
“嘟——嘟——嘟嘟嘟—嘟嘟……”
意为:准备熄灯就寝。
军令如山,队员们利落爬回床铺盖好被子,熄灯准备睡觉。
张北行无语撇嘴,心里给每人记上一笔:哼,等着训练加倍吧!
想到明日还要为牛努力退伍之事费神,张北行也将书扣在桌上。
起身躺回床铺,闭目准备入眠。
不多时,红细胞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次日黎明,晨光熹微。
九旅操场上,远处一班机步连战士正列队晨练,“一二三四“的口号声此起彼伏。
浓厚的军营氛围中,操场看台石阶上,装甲一连曾经的铁三角再度聚首。
身着黑色夹克的牛努力被连长马汉源与营长夹在中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对他展开耐心劝导。
“你说你牛努力是咱们九旅的兵王,可出了军区大门,谁认识你啊?”马汉源满脸不悦地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营长附和道:“老马说得在理。你出去能做什么?甭管穿什么名牌,能比得上咱们这身军装精神?”
牛努力突然打断,语气坚定:“这身军装我穿了十二年,想换换了。”
“这真是你的心里话?”马汉源没好气地斥责,“当初入伍时,你可是说要一辈子留在部队的。现在怎么回事,打算抛下我独自开溜?”
“在我即将提副营的节骨眼上,你好意思吗?”
“提前祝贺您晋升成功。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留在部队都比我有发展前途。”
马汉源怒道:“只要你想留下,谁能赶你走?前途是靠拼搏争取的!”
牛努力苦笑道:“我看您就是嫉妒,还想继续使唤我。不就是我家拆迁您家没拆吗?何必阻拦我追求理想?”
这话正好戳中马汉源痛处。
不提还好,一提马汉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甭跟我提拆迁的事!”
马汉源扭头对营长抱怨:“我和他家就隔一条河,结果他家拆了分六套房,我家啥也没有,您说气人不?”
营长连忙打断:“老马,跑题了跑题了,正说他退伍的事呢。”
“哦对对,差点被你带偏。”马汉源看向牛努力,无奈道,“你说你退伍图什么?社会上能比咱们军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