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挣扎，大片大片的气泡飞速上浮。
姜青蕊无法保持冷静，身体本能想要往上浮，但是中途死死停住，水面上方似乎并没有人在，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想要在水里溺亡。
失重感充斥着耳膜，脑中大片大片的混沌，姜青蕊意识在上浮，窒息感纷纷涌来。口鼻很难受，她能清晰的感受时间的流逝，又变得轻飘飘，脑子轻飘飘，身体也轻飘飘。
意识回归现实，徐恕着急的叫着她的名字，姜青蕊这才注意到徐恕已经停车，他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附近有人死了。”
姜青蕊捂着头，手掌扯的头皮微微发麻，让自己意识到还活着。
徐恕一直知道姜青蕊在隐瞒些什么，此刻不疑有她。
姜青蕊用了十几秒就整理好情绪，两人一起下车，正好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
姜青蕊抬脚就朝声源处跑去，一个中年女人颤颤悠悠的瘫坐在一楼的楼梯口，手里正在摁报警电话。
她把女人扶起，“你好我们是警察，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立马拽住姜青蕊衣服，像是拼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人了！”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画面冲击太大，精神恍惚。
徐恕已经派人过来，姜青蕊先安顿好目击者，之后再进入屋子。
一进门地板上就是大片的水渍，姜青蕊脚步一顿，想起了刚刚溺死的感觉，浑身不适。
她来到浴室，看见一个女生沉在浴缸的底部，头发在水中来回飘荡，平静的面容仿佛只是睡着一般。
“目击者是女人的邻居，出门时发现房子门口有人流出来，感觉到不对劲。”乔琳琳刚刚做完笔录，“敲门没有人应，力气过大，发现门没有关上，以为女人忘记关水龙头想要帮忙，结果发现溺毙在浴缸之中。”
“之后她大叫着冲出门去，遇到了你们，调取楼道监控后与所说的一致。”
江武这时也围了过来，“据周围其他住户反映，目击者热心肠，没有和死者发生过矛盾，就是单纯的看到现场。”
姜青蕊检查之后并没有发现蹊跷，死亡共享中可以感受到死者一心求死，不然那么小的浴缸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起来。
身份信息很快就查到，徐瑛已经联系完死者的家属，让他们来领走尸体。
不到半小时，有一个人来到警员，抓住一个人就问，“警察同事，我姐姐真的……真的没了吗，她现在在那里。”
姜青蕊正巧路过，猜到了她是刚刚溺死的赵雨寒家属，“你跟我来吧。”
赵鑫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闻言十几秒后点头，浑浑噩噩跟着姜青蕊走到停尸房。
“姐！”
赵鑫掀开白布，看到死者没有血色的脸，趴在身边失声痛哭。
“节哀。”
姜青蕊跟死人打交道，不适合应付这场面，干巴巴安慰几句，“你姐姐是自杀的，不用进行尸检，签个字就可以领走。”
“不可能！”
痛苦中的赵鑫想都不想反驳她的话，“我姐，不可能是自杀。”
他直起身子，“我知道凶手是谁，张策，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