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因此,今晚那些人虽然加重了药量,她还是及时地醒过来了。只是此时情况不明朗,她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拿着武器的习惯。徐楹醒过来,没听到周围有呼吸声,就查看了一翻。
如今,她应该是被关在一个地窖一样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是求财还是寻仇。
徐槿一靠近,徐楹就察觉了,甚至还猜到,来的是一个不会武功的。
“哎呀,这不是延宁伯府金尊玉贵的嫡出大娘子吗?”徐槿将一瓢冷水朝着徐楹脸上泼去。
“阿槿,没想到会是你。”徐楹冷冷地睁开眼睛,森寒地看着徐槿,不着痕迹地继续解着手腕上的绳子。万幸,她曾经在御剑山庄住过一段时间,什么鬼把戏都见过,甚至还学了几个小把戏傍身。反手解绳子正是其中之一。
“大姐姐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得罪人得罪得这么深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徐槿冷冷地看着徐楹,“就是这种表情,你顶着这个样子,骗过我和我母亲,很得意是吧!被你关在院子里时,我就想着一件事,早晚,要让你加倍尝尝这滋味!”
“不过是在院子里暂时关关禁闭,学学规矩你就受不了?当初你和你娘亲设计我,把我送到庄子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怎样?你母亲还‘大度’地让庄子上的管事‘好好’照顾我。”徐楹刚开始还想着,徐槿到底跟自己是亲姐妹,没有想着赶尽杀绝。
“你就该一辈子呆在庄子上!如果不是苏氏耍着狐媚手段将父亲勾住了,我就会是延宁伯府的嫡长女!你说你死在庄子上多好?你当时做什么还要回京?回京了还要勾引父亲的注意!”徐槿歇斯底里吼道,“都是你夺了我的东西!”
徐楹扯了扯嘴角,“徐槿,你还是学不乖!”手腕上的绳索一松,徐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槿的嘴巴捂住。“你难道就不知道,我的外祖父,是江湖中人,绑绳子对我有什么用?”
慢条斯理地将徐槿绑起来,塞住嘴巴,徐楹一边找着出路,一边道,“你娘亲,不过是个文官的庶女,嫁给我父亲做继室都是高攀!你难道就一直都没问过你娘亲是怎么让我父亲同意娶她的吗?”
“哦哦哦,你当然不会问,因为你娘亲一定会经常给你说,她与我父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我娘亲勾引我父亲。”眼角的余光瞥见徐槿一脸的认同。徐楹嗤笑,“你娘亲与我父亲,‘青梅竹马’到,我父亲中了举人之后还要出去躲婚!”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徐槿的双眼闪过嘲讽,不论如何,自己的不幸全是因她徐楹而起。
徐楹拖着徐槿,在院子里穿梭。幸好这庄子是平王的,徐槿来不及插太多的人这才给徐楹了可乘之机。
迎面又是一队巡逻的侍卫,徐楹慌张地拖着徐槿退回先前的墙角。
仲君禹看着前面的徐楹只在中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外套,艰难的拖着一个人形物体。悄悄地靠过去,如常地拖着半边人,给徐楹减轻负担。
被发现了?手中一轻,徐楹僵硬地回头,黑夜中只看得见一个黑影子,直挺挺地站在自己一步之外。徐楹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轶闻,只觉得毛骨悚然。
“发什么呆?”仲君禹腾出一只手在徐楹眼前晃了晃,“再不藏好要被发现了!”虽然他带过来的人,加上古十九后来带过来的人,足矣碾压这一院子的侍卫,不过,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得好。惊动了平王,自己的行踪可能会藏不住。
“仲将军?”徐楹糯糯问道。
“是我。”
“您大半夜……”徐楹想问仲君禹是不是为自己而来,又怕自己多想了,“出来赏月吗?”
仲君禹将徐槿提起来,轻轻往旁边一扔,这才拉过徐楹藏在假山后,“今晚没有月亮。我是听到一些消息……”
徐楹此时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仲君禹的声音就在耳边,徐楹却只感觉得到耳边有热气不断喷在她耳尖。鼻尖萦绕的,是皂角干净的香气和男子特有的气息。徐楹只觉得脸烫的厉害。幸好,不是白日,今晚的月光也不明亮。如此,徐楹倒是自在了一点,悄悄往前面靠了一点点,想离仲君禹远一点,一点就好。
可惜,前面就是假山,在仲君禹眼中,徐楹就是一直在原地踏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阿楹还有这样的一面呢?仲君禹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徐楹散开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