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看在场的人,喝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凉水,没办法,烙饼呢,没锅给大家烧热水
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不知道珍珠做了这么多,从来没想过路上的艰难险阻,是呀,大家想着什么分银子,这人在路上走得到走不到还不知道呢,珍珠并不像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接着说
“我还怕光有镖局的保护是不行的,我恰巧认识了墨家的当家,都说用了墨家兵器,有如神助,我就跟石头去了墨家,买了一百张驽来,打算让庄子上的青年人手一把,这样路上如果威武镖局应付不过来,我们也不用怕,这弩箭是默三爷卖我面子给的,二十两一把,这就两千两银子,这些弓弩现在就在剩下的那两口棺材里,大家不信可以去验看”如果说原来屋里的人还都是震惊,现在大家看珍珠的眼神就带着恐惧了
“剩下的金银我一点也没动,都还在箱子里放着,打算托威武镖局走另一条路,给运到南边去,这样稳妥些,然后我让爹把别院账上的银子都取出来了,一共一百零三两,留着作为路上的费用,我又怕不够,身边还留了一摞金碗,等不够的时候就用它♀里外里花了几千两银子了爹,你去屋里那笔墨,让大家写下欠王府这么多银子,让大家都签名,也好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我们父女二人口说无凭!”珍珠道
大家来是分银子来的,可不是来分债务的,“咳,珍珠呀,我们知道这些天你忙里忙外的都是为了村子里的人好,既然说清楚了,也没必要签字了,你看我们认识字的不多,也就不要签了老七,你以后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话,只说别院里留出来了许多银子,那知道都是珍珠花了为我们大家安全的,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也不见个长进,要不只能在马棚混呢”三爷爷道七叔满脸通红,哼了一声,没说话
七婶觉的自己都委屈死了,为了大家的利益出来找珍珠谈的,现在被珍珠拿住了,最后推到他丈夫身上,都说他丈夫不是,“四爷爷,三叔,诸位叔伯,当时要来找珍珠的时候,大家不都是很激动,骂珍珠黑了心肝儿,昧了这么多银钱我当时是怎么说的,珍珠为了庄子上跑前跑后的,未必是大家想的那样,先问清楚的好你们是怎么说的,不是说珍珠是个女人,又是个来路不明的,现在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银子怎么说也是王家庄的,一定不能让珍珠给拿跑了三叔当时你是这么说的吧,四爷爷,当时你可是也点头的,还有在座的各位,不是都附和的吗?怎么现在就成了我们家老七不懂事了,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