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这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拾婆婆的鞋,也没见这么像的”间长了,也都没人去他们家了,这耽误人家孩子的功课没想到今天你让石头这么喊,这不是给他们石家脸上抹黑?让人都说他们家石头傻,以后还怎么做大将军”七婶说着说着又大笑起来
跟七婶说说笑笑走了一路,珍珠的心情也没这么沉重了,开朗了不少,两人从别院的后门进去门口只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童看门,看到七婶和珍珠用稚嫩的童音,欢快的道:“七婶,珍珠娘子好!”二人都笑着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村子里真正天真无邪,快乐无忧的就是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了,珍珠回头看了一眼这天真可爱的小童子,过几天就要上路了,消到时候一切都不会太糟
两人走在四方青石板铺的园中小路上,左拐右绕,过了一个又一个亭台院落,来到一个垂花门前,干净整洁的青玉台阶,一个佝偻着腰的婆子坐在门槛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夏婆子,又在打瞌睡,扣月钱!”七婶悄悄的走到这婆子身边,在她耳朵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艾那有,那有,我是在看地上的蚂蚁打架!”那婆子条件反射办得抬起头来,瞪着浑浊的眼睛道′珠和七婶都大笑起来
那婆子才看清是七婶,领着一个戴面纱的年轻女子站在自己身边咯咯的笑,“你们就知道唬我这老太婆,今天七婶怎么过来了,这些天大家可是全去烙饼去了,只有我老婆子守着,还要被扣月钱!”那婆子翻着眼儿道
“我知道夏妈妈是最守规矩的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是从初一呆到三十的,呵呵,我今天得了闲儿,过来看看,就看到夏妈妈在看蚂蚁打架,妈妈好好看着吧,我和珍珠娘子进去一下,你可要好好的守着!”七婶笑着道
“去吧,去吧,我老婆子守门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去吧”那个夏婆子站起来,让七婶和珍珠进去
两人迈步进了里面,唉――七婶叹了口气,道:“夏婆子老了,身子不大好,这次我们走,她说不跟着去了,她年纪一把了,就是跟着走了,恐怕也熬不过路上这一关,要留下给我看着别院,看着家,说等我们回来也有个人接要说这夏婆子这辈子也是不容易,家里人口多不宽裕,还生了七八个小子,活了五个,他家那位老实木讷的很,跟着我家那口子干,一年到头能有几个钱,家里几个半大小子干什么不是钱?这夏婆子就是块砖也要捡回家去,只要给钱,什么都干→病吃药了,好了以后,都得饿几顿,把药钱省下来,时间长了就得了一个老财迷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