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洋洋的,看到珍珠进来以后,虽然还都在笑,可是让珍珠怎么感觉那么不自然,屋子里为之一静,谁都不说话了
“这是怎么了,大家都不欢迎我?”珍珠笑着问
“那能呢,不欢迎谁也的欢迎我们家珍珠不是,谁不知道,咱们庄子上,上上下下都是珍珠操办的,原来咱们管着这个庄子,就觉的自己像个人物儿似的,那知道在珍珠面前什么都不是了,真是白吃了这么多年的干饭,白走了这么多的路′珠在门口儿站着干什么,快坐下!”三奶奶从炕上站起来道
这话儿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这到底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在损自己呢,这是不欢迎自己的到来,还是因为没要她们家珍儿不满意呢?珍珠才不管这些是真话还是酸话呢,不满意自己剥夺了她们的权利,可是这也不是自己的本意,只是不知不觉中,庄子上的人有什么事儿,就都跟自己汇报了,具体是从什么时候,珍珠也说不清楚
别的先不要说,先搞明白今天的事情最重要,别该出发了,留了一个大隐患在路上,这可不是对全庄人负责的态度,要把任何危险和不和谐,消灭在萌芽状态
“三婶,我刚从石头家出来,看到有几个伯娘嫂子都来四老太爷家,各个都喜气洋洋的,我想必定是四老太爷家里有什么喜事我就也跟着过来了,想沾沾喜气”珍珠看大家都没有跟自己说的意思,就直接开口问了
屋里的人都没有说话,都看向四太奶奶,四太奶奶坐在炕上如同老僧入定般,既没说话,也没睁眼,仿佛睡着了
“珍珠,看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站着,快坐下”倚在炕头上的一个年轻小媳妇,这时候坐起来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不要多心,只是大家有些时间,碰巧过来坐坐罢了”
说完这话,就呕――呕了一声,这媳妇脸色都白了,用手连忙揉了揉胸口,自我解嘲道:“这两天肚肠不好,可能是饼吃的多了”
可屋里一个捧场的都没有,既没人笑,也没人说话,尴尬的时间很短,有人说,“晨生家的,我就不坐着了,家里就丫头一个人烙饼呢,现在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得回去替她去了,我回去了”说完起身走了
“四婶,我也不待着了,家里的衣服还没整理好呢,我也回去了”另一个女人也匆匆忙忙的走了屋里的女人都各有各的事,说了花样百出的理由,纷纷走了,屋里只剩下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小媳妇,虽然极力忍着,但还时不时的做反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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