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差的当差,回家的回家,说以后再商量,大家也回去想想到底如何,下次开会就决定下来,几个人都忧心忡忡的走了
王老汉也带着珍珠往回走,出了耳房,外面的一个小厮挑着一盏打灯笼笑着走上前,瞥了戴面纱的珍珠一眼,“王爷爷天黑,你小心点儿”说完递上一盏气死风灯
王老汉接过来,笑道:“二蛋越来越懂事,越来越出息了,行,有些眼色”说完,不客气的接过灯笼,带着珍珠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老汉满腹心事,低声跟珍珠说:“时辰也不早了,丫头你也睡吧”说完,转身就要回自己屋去
“爹,你们说话的时候,女儿也认真听了,现在的形势如果真的这么严峻,我们就真的要早作打算了”珍珠站赚对着王老汉的后背道
“是呀,很严重,刘元帅是我们大魏朝开国大元帅刘丙基的嫡支血脉,这么多年刘家镇守边关,统领三军,建立不世之功,和鞑子时有交手,各有胜负,谁也没占了多大的便宜去♀次不知道是怎么了,鞑子就跟疯了一样,听从前面回来的伤兵说,这些鞑子勇猛非凡,马术了得,昼夜行军,歇人不歇马嘉峪关以外已经尽失,这是最后一道屏障了,要是再攻进来,就真的无险可守,一马平川了”王老汉焦心的道
“如果是这样,我们也要早做准备,秋天的粮食马上就要入库了,以前这时候王府都是怎么做的?”珍珠拉王老汉坐下,自己也坐下,摘了面纱,歪着头问
“平时的时候,王府也不大管,只到年关的时候,我和你三爷爷还有几个叔叔带上账本,孝敬的年礼和各处庄子的管事一起去报账,然后看主子如何吩咐”王老汉虽然不知道珍珠问这些事要干什么,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珍珠的问题
“那往年的粮食我们庄子上还有吗?”珍珠接着问
“当然有,我们庄子不大,人却不少,虽然每年都有结余,可也不多,这么着王府的主子都没把这些放在眼里,这里也就是府里的主子闲了避暑解闷的地方主子虽然宽泛,我们做下人却不能放纵了,粮食一斤不多一斤不少的都好好的在库里放着呢,单等着主子一句话,看怎么发落”王老汉说的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大概是做奴才有做奴才的标准吧,首要的第一点就是忠心,谁要是能让主子夸一句忠仆,那也是无上的荣光,王老汉或许得到了主子的夸奖,或者正准备争取这个夸奖呢,珍珠心里yy着
“那我们现在又多少存粮呢?”珍珠再接再厉
“现在大概有四五千石的米粮,我说丫头,你问这个是要干什么?”王老汉疑惑不解的问
“爹,我是想说,既然鞑子有可能攻进来,而且一定是入冬以前,一入冬,鞑子就会停止进攻,窝冬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