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
照例掀开毯子,查看伤势。
本来眼睛只是眯着条缝,寻思走个场子。
却不想这一瞧,直接发现缝合伤口泛红。
这是发炎的迹象!
手探上额头,也有些发烫。
“怎么了?”
墨一察觉出不对,疾步过来。
“缝合伤口发炎,很正常。”
顾晓晓进屋,翻出之前她被野猪伤到,伤口险些发炎时涂的金黄散软膏。
金黄散软膏是用瓷罐装着的,这还得感谢网络超市的贴心。
把男人所有伤口都涂一遍,背上的涂了还是会沾在衣服上。
实在没办法,她又去翻出无菌纱布。
给男人背部缠上一圈。
外敷倒是弄好了。
可依照这发烧的程度,还得内服。
双管齐下,才能起效果。
顾晓晓附身,啪啪扇着那张俊脸,尝试着呼喊:“你的伤口发炎,还伴有发热的迹象,必须内服汤药才能活命,能醒过来下不?喂喂喂......醒醒。”
看着自家主子被挨巴掌,墨一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叫顾晓晓轻点,但又怕被说成事儿多。
无奈之下,只能别过头去。
主子,这一切都是为您好!
顾晓晓坚持了十几分钟,都没将人唤醒。
就在她决定放弃之际,那双紧闭的双眼。
唰得睁开!
漆黑的眼瞳锋利,眼中寒冷一片。
猝不及防,顾晓晓被吓一跳!
她捂住心脏,后退好几步。
靠在墙边,堪堪稳住身形。
麻蛋!
真是坟场上舞大刀,吓死个人!
“主子,您终于醒了!”
墨一满目欣喜地走过去,伸手扶着人坐起来,却刚好摁压在伤口上,疼得男人倒吸好几口凉气。
他满眼关切地问:“主子,您可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瞪了眼墨一。
环顾四周,轻启薄唇。
“这是哪里?”
“知青县的一处乡下。”
有外人在场,墨一并未过多言语。
他转头看向顾晓晓,“林大夫,您刚才不是说要喝汤药,有劳给我家主子端来。”
顾晓晓缓了下心神,却并未盛汤药。
而是拿了两粒阿莫西林。
“吃这个。”
看了眼那边咕噜噜冒泡的药罐,墨一皱眉问:“这是何物?”
就差没拔剑逼问她,是不是预谋不轨。
看在两个银锭子的份上,顾晓晓尽量耐下性子。
“这玩意比汤药起效快,要想让你家主子少遭点罪,就赶紧喂人吃下去。”
男人双臂有伤,不能随便乱动。
要吃药喝水,都只能靠人伺候。
墨一却犟着,不肯动。
“拿来,本......我吃。”
男人掀起眼皮,瞥了眼顾晓晓。
目光锁在她的掌心上方。
“主子?”墨一疑惑。
男人气色虚弱,说话都有些费劲。
“她若是真想害我,早在为我缝针的时候就可下手,何必等到现在。”
墨一凝眉琢磨。
好像也是。
把药拿过来,喂人吃下。
顾晓晓躺在椅子上,翻看着手札,懒散的口吻嘱咐道:“这个药吃了会出现犯困的作用,你要是困了直接睡就行,尽量保持平睡,别翻身会压到伤口。”
男人微一点头。
却并未躺下。
而是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