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用它来干嘛?”
李云龙说道:“他的如意劲可以用来探听地形,还能用劲力模仿人走路的动静,所以,我打算让他去排雷。”
“最近一段时间,鬼子到处扫荡,在一些地方埋了大量的地雷,战士们排起雷来,非常的费劲,偶尔还会有伤亡。”
“但如果是吕慈出手的话,他一天就能排十几里路的雷,鬼子们辛辛苦苦忙活几个月,他一两天就能给他干废了。”
“我这不想着,等吕慈把方圆几十公里的地雷都排完了之后,让他再来为我们训练一下骑兵嘛。”
听了李云龙的计划,张怀义都惊呆了:“你这是真把他往死里用啊,拉磨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啥叫往死里用啊?”李云龙笑道:“几百匹马换来的,可不得挽回一下损失啊?”
“让他排地雷,我没意见。”张怀义说道:“甚至可以让他在排地雷的时候,顺便探听一下地形,然后把地形图画出来,最好能绘制出一个巨细无遗的作战图,甚至是搞一个沙盘出来。”
闻言,李云龙大笑道:““这个主意不错,这样一来,咱们以后在这片地区打游击,就更加得心应手了,怀义啊,要说奸,还是你奸!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啊!”
“但让他去训练骑兵,我觉得不太行。”张怀义说道。
“排雷加绘制地图,满打满算也用不了三个月吧?”李云龙说道:“难道他不擅长骑马?”
“刺猬很擅长骑马,当年,他就是骑着符马,跟着我师兄走南闯北的。”张怀义说道:“我想说的是,吕慈只会待三个月,你让他训练骑兵,他花三个月给你把这支部队的架子搭起来了,然后他拍拍屁股走了,被调回旅部了,这支骑兵的魂不就没了吗?”
李云龙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沉思片刻道:“论长远考虑,还是怀义你考虑得周到啊,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长官的性格,确实能很大程度上的影响战士们的性格。”
“吕慈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甚至有些狠辣狂妄,他带出来的兵,或多或少也会很有性格,他走后,以后再想有人接管就不容易了。”
张怀义点了点头道:“所以得选一个能长期留下来的人,我倒是有一个人选,但需要团长你出马去要。”
“什么人选?”李云龙说道:“只要有用,咱老李就是去跟旅长干一架也得弄过来。”
“不用你去和旅长干架。”张怀义说道:“我在新一团弄骑兵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叫孙德胜的人,你还有印象吗?他练得最好,以前也有当骑兵的经验。我看你花点东西,把他从新一团换过来,让他来弄骑兵连吧。”
闻言,李云龙眼睛一亮:“孙德胜,我有印象,过去在 69军骑兵团干过,后来 69军的长官当了汉奸,他就来咱们新一团了,既然你觉得这小子能担此大任,那我去把他要回来,让他干回老本行。”
李云龙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干就干,立刻就去找了自己的老战友丁伟。
而这个时候,新一团团部内,丁伟刚刚结束了和旅长的电话沟通。
旅长给他发装备了。
旅长指挥的三八六旅,一共也就五个团。
而李云龙抢了一个骑兵营,一个骑兵营,下属五个连,他留下了一个连的装备,其他连的四个连的装备上交。
这四个连的骑兵装备,自然也就分配到了三八六旅下的其他四个团手里了。
丁伟刚出任新一团的团长,接盘了李云龙留下的大量装备,转头又得了一个连的骑兵,那叫一个高兴。
此刻,他正坐在炕上,和新一团的副团长、政委等人喝着茶,聊着天。
丁伟大笑道:“哈哈哈,那天我上任来新一团的路上,就遇到了那一伙伪军骑兵。他们还追杀了我十几里路了,我当时就说,这些骑兵迟早都是我的。看吧,果不其然,这才多久,那些马匹装备不就归我啦?”
旁边的副团长说道:“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这怎么能算是运气好呢?”丁伟笑道:“这是智取。”
“智在哪?”
丁伟放下茶缸,说道:“我当时一到旅部报到,就立刻向旅长报告,说在万家镇发现了一个伪军骑兵营。”
“旅长当时还跟我感叹,说要是能把那些马和装备搞过来就好了,你们猜我怎么说的?”
“别卖关子,快讲。”副团长可没兴趣当他的捧哏。
丁伟笑道:“我说,这事简单,让李云龙知道就行了。以李云龙那小子属狗脸、见肉就咬的性格,还不当场带人去给他抢回来?”
“旅长一听,当场大笑,让我去给李云龙写信,说明这伙伪军的地址,然后他亲自派人盯着独立团的动静,李云龙一得手,他就动手。”
“结果没想到,我的信还没送到,李云龙就得手了。不过旅长动作也快,李云龙一得手,他就动手了。”
“李云龙快,旅长更快,就我这个报信息的慢了点,我还得向他们学习啊,哈哈哈!”
听了丁伟所言,那屋里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有战士过来汇报,说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来了。
屋里的笑声一停。
新一团的政委看向丁伟:“丁团长,该不会是你的计谋被老李发现了?他来找你要说法了吧。”
李云龙和几任政委都处不好关系,虽然他已经离开新一团了,但新一团的政委还是有点怵他。
“怕啥?”丁伟眼睛一睁:“你们怕老李那无赖性格,我可不怕,让我来会会他。”
没过一会儿,丁伟便黑着一张脸回来了。
“怎么样?”政委问。
丁伟叹了口气道:“搞来了几挺歪把子,但我预定的骑兵连连长没了,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亏呀。”
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新一团毕竟是李云龙搞起来的,在他面前,丁伟很难硬气的起来。
“有几挺歪把子,不错了,至少没纯亏。”政委安慰道。
“你们还是和他打交道的少了,老李送过来的歪把子,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歪的厉害他能送人?”丁伟没好气地说道。
李云龙顺利带走了孙德胜,独立团的骑兵连,很快就搞了起来。
另一边,吕慈也带着几个战士,开始了他的排雷之旅。
他的动作,比李云龙想象的要更快一些,他不仅可以排雷,他还能挖雷。
凭借着如意劲无孔不入的声波探测能力,他只需要把手往地上一按,方圆几里内,哪里埋了铁疙瘩,在他脑海中一清二楚。
然后他就只需要扛着锄头,把地雷挖起来就行了。
寻常战士挖地雷,那叫一个小心。
但呂慈锄地功几近大成,一锄头下去,里面的地雷颤都不带颤的,直接就被挖起来了。
没过几天,他就把独立团周边防区内所有的雷区,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且还能废物利用,搞来了数千枚地雷。
而在吕慈忙着排雷布雷的时候,张怀义和田晋中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积极调查那一伙特殊的倭寇的踪迹。
张怀义这个人,非常善于藏拙。
而一个善于藏拙、懂得伪装自己的人,往往其洞察力和反侦察能力,也都强得可怕。
没多久,张怀义就找到了那支特种倭寇部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