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置在那里。
毕竟委鲁母有绿洲,良田颇多。
失去了委鲁母,别失八里可撑不起那么大的人口、后勤,毕竟这里位置重要,可良田不多,需要仰仗委鲁母等地输送物资。
事关馕饼,怎么都不能大意。
黑的儿火者看着舆图,面色凝重:“委鲁母绝对不能有失,最好将达坂也控制在我们手中,占据达坂,扼守天山通道。”
忽歹达也清楚委鲁母事关全局,言道:“达坂与委鲁母确实重要,只是我们眼下面临着明军威胁,很难抽调大军前往,不如先行告知委鲁母的守军,让他们前出达坂先行驻守,令领命赶来的军队进驻委鲁母。”
黑的儿火者思索了下,言道:“怕是来不及啊。明军的动作迅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而且战力不简单,后续军几日能抵达委鲁母也不好说。当务之急,是派主力前往达坂,至少要控制住山口要道,谨防明军过天山,到了这北疆。”
一条通道,关系着天山南北,也分北疆南疆。
但想要守住达坂,不是那么好办的事,那里没有城,眼下距离九月也就一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适合筑城,特别是进入冬日后,达坂那里更是无法驻守大军。
倒不是因为降温太过猛烈,温度上还过得去,与别失八里没多少区别,但是,达坂那里的风太难缠。
据说,达坂那地一年三百六十日,没风、微风的日子不会超过六十日。
冬日大风更是凶残,而且刮个没完没了,不是连着黑夜白天,而是一个月接一个月地刮。
风力极大时,人都站不稳,石头满天飞,万一被飞来的石头撞了,人不死不残,那也要休息几个月……
达坂三面环山,西面开阔,可就是不适合长期驻军。
走过达坂,打过交河城与吐鲁番的黑的儿火者十分清楚那里的重要性,也清楚那里的困境,深知那里关系着大局。
一旦明军出了达坂,一路跑到了委鲁母,那别失八里将会失去一条至关重要的退路与支撑,东迁也就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若是东迁之后再西迁,贵族怎么想,将士怎么看,百姓会不会直接跟着不走了?
几千里的路啊,还没怎么休整!
黑的儿火者点了点舆图,肃然道:“事关大局,军队必须尽早进驻达坂!现在的问题是谁来领兵,朕不希望听到他全军覆灭的消息,也不希望他的脑袋成为敲开委鲁母大门的钥匙!”
这话已经很直接了。
进驻达坂,必须活下来,守住了。
忽歹达、吐屯设、屈律等人纷纷请令。
黑的儿火者刚想答应,突然有军士前来通报:“城外出现了一队明军,使臣言说代表梁国公前来谈判,还带来了乌古斯的脑袋。”
“可恶!”
黑的儿火者咬牙。
谈判?
你他娘的带着亦力把里大将的脑袋,前来亦力把里的国都,说要谈判?谁家如此血淋淋,踩着人的脸面谈判的?